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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是朕的贴身宫女,筱柔。你见过的。阿柔,这是朕的师傅,你叫他王公子好了。”
王?听到这个姓,筱柔忍不住又看了王颀一眼。熟悉的感觉油然而起。而且,他几时见过自己啊。
“王公子”她福了一福,然后立在一旁。
王颀对她头,“筱姑娘。”然后开始给小皇帝授课,先解答他的疑问,温故知新,最后再布置任务。
筱柔用带着的小火炉烧水沏茶,耳朵却留神听着王颀给小皇帝讲课。
这个王公子好像满腹经纶啊,讲得真是好。而且,他能独自潜到这湖心亭,想来功夫也不差。他会不会是筱柔一边筱着火,一边偷眼去看王颀。
怀璇在跟王颀讨论着,提着自己的看法,忽然现筱柔在偷看王颀。他也看看王颀,嗯,师傅长得是很招女人,可是阿柔你好歹矜持一嘛。
“阿柔,茶好了么?”
“刚泼了一轮,再沸就可以了。”筱柔看小皇帝一脸的促狭,知道他现自己偷眼看王颀了,有些赧然的低头筱火。小皇帝再一次令自己瞠目结舌,原来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顽童。反倒是在如饥如渴的学习着,而且算得上心计深沉。自己被瞒得死死的,不知道太后是不是了。
筱柔沏好茶端过来,“皇上,请用茶,王公子,请用茶!”她一开始还真是大吃一惊,现在心头隐隐觉得这个小家伙好像是可以依靠的了。
上完了课,王颀施展轻功――飘萍渡水离去。而筱柔一行三人原路乘小船返回。
“皇上,您带奴婢来不光为了端茶送水吧?”
“嗯,不只。”怀璇说完,往筱柔身上一靠就开始打盹了,不再说话。
今日万泉再三劝他,还是不要这么早让筱柔接触到比较核心的东西。怀璇想了想,“还是让她去吧,不然万一真的靠不住,朕怕日子久了会心软。”
所以,才有了晚上这一幕。
小皇帝上课的地是时常改变的,而洪大晚上则被万泉叫住在龙舟上喝小酒。小皇帝身边有不少势力围绕,不过最后被留下来的就只剩下太后的人与小皇帝的自己人而已。太后的人就以洪大为。小皇帝说要尽快想法子把他除掉。但是要不引起太后怀疑的除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筱柔晚上回来,兴奋的有睡不着。小皇帝与太后斗法,她选都不用选,肯定是站小皇帝这边。
小皇帝在湖心就睡着了,后来被沈远达抱回去的。原来这就是他早上叫不起来的真正原因啊。还好不是每晚,方才王公子走的时候说三日后他会再进来。
嗯,王公子,他是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呢?是不是呢?
沈远达抱小皇帝上岸时跟她说“筱姑娘,皇上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的信任,不然”
她当时很郑重的头,“沈侍卫,这个时候光是用嘴说是很苍白的。如若我有负皇上,你尽管取我『性』命便是。”
而万泉派去的人已到了筱家附近,筱家事前就准备周全,他们没现什么疑,便将筱家的情况一一回禀。万泉看过头,这半个月的监视下,筱柔并无可疑。
如果筱柔对太后说出小皇帝私下上课的事,小皇帝的伪装便彻底被揭开。她没说,就可以认定她以后也不会说了。当然,她也没机会说。如果她要说,肯定来不及出口就被灭口了。
洪大私底下的拉拢,筱柔也巧妙的应对了过去,并无破绽。太后的拉拢是很自然的事,像自己也面对着,难得这个筱柔能很坚定。
下一步要想的,就是怎么样不『露』痕迹的把洪大这颗钉子拔了。
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
因为筱柔通文墨,所以万泉这几次都安排她夜间陪小皇帝上课。这样一来,与王颀自然就多见了几面。她留神听着小皇帝和王颀的言谈,但是没听到什么有关王颀身份的话语。
筱柔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机会上前攀谈两句,只是王颀都是来去匆匆,找不到机会。
正在她暗自心急的当口,小皇帝的课要暂停了。因为,他中暑了。从前看小扣子总是很有活力的样子,没想到一到盛夏他就蔫了。
小皇帝一贯怕热,乾元殿总是大桶大桶的冰存放着,私底下在殿内他又脱得只剩下小褂子,所以筱柔不明白怎么还会中暑。
孙嬷嬷说因为小皇帝小时候中过暑,所以稍不注意就会再次中招。
太医来看过了,开了方子在熬『药』。筱柔看小皇帝一直皱着眉,凑前问“皇上,哪里难受?”
“浑身没力气,胸口好像被棉花堵住了,恶心想吐。”怀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筱柔这会儿正遵医嘱蘸了酒精给他擦身体,因为他的身体还在热。
“太医已经开方子了,『药』马上就好。”
怀璇翻个身,“这么一病要耽误好多课的。”
筱柔替他打着扇子,“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吧,不要再牵挂别的了。”
怀璇抿嘴,“可是,人家不会给朕这么多时间来休养的。”
怀璇睡了,太后带着两个公主过来探视,筱柔小心谨慎的回答着太后的问话。筱柔留意着,两个公主好像对小皇帝的确没什么感情,不过是被太后带着不得不走一趟,敷璇了事。
太后则是责怪的看着筱柔,“你是怎么伺候的,孙嬷嬷还说你做事小心仔细。”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筱柔矮身跪下,“都是奴婢做事不周到,请太后恕罪。”其余人等也都跪下请罪。
太后看着筱柔,这个小妮子不知是装傻还是太过谨慎,对自己的拉拢全无反应,看来是很难为自己所用。
“皇上龙体是万钧之重,你这贴身宫女是怎么伺候的?”
万泉和孙嬷嬷对视一眼,太后这是要直接『插』手乾元殿的人事了。这个头开了可就麻烦了。如果小皇帝身边的人逐步都被换成太后的人,那就真的是笼中鸟了。
“太后,皇上一贯是有畏热怕中暑的『毛』病,倒也不能全怪到筱宫女身上。洪副总管,你说是吧?”万泉轻道。
洪大心道,小皇帝到了夏天是这个样子的,太后也不是不知道,这是要借题挥了。可是,自己之前荐的人如果这个时候上来,岂不是也要因为这个照筱不周而被免掉,甚至获罪。于是附合道“是啊,太后,皇帝龙体有恙,奴才等都难辞其咎。而且太医说皇上这次只是轻微中暑,已比往年的情况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