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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霭颇为尴尬,井之源微微一笑,“打趣你呢。现在到哪一步了?”
伏霭连忙将这段时间的练习和领悟述说一遍,井之源越听越诧异,听完后问“你是说你在分解能量?”
伏霭点头。
井之源沉默片刻,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能量是松散体好分解,实体物质呢?”
伏霭愣了愣,“没试过。”
“试试。”
“好。”
伏霭接过石头,石头开始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一直不停下去,可等到了细沙般大小要分离微观层次上时,却现用精神力破坏不了分子结构。
井之源摇摇头“这还只是石头,遇到更紧密的结构阻力更大,比如金属。”
伏霭愣道“我精神力不够?”
井之源摇摇头,“不是不够,是方向错了。我让你了解物质本质,不是让你强行分离,就算让你强行分离出来,然后呢?看着它?”
“这还是死物,要是活物呢?”井之源走到海边,卷起一条鱼,“分解它,并且保证它是活的。”
伏霭怔住。
井之源道“不行?”
伏霭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我特么把它分成一块一块的,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所以说你的方法是错的。”井之源手平伸,鱼在掌上散成了一团光芒,“现在你看,它是死的还是活的。”
伏霭道“你这么问,那肯定是活的。”
井之源笑了笑“可为什么是活的呢?”
伏霭自然回答不上来,他细细感应,只觉得那团能量有着无数细微的联系,那些细微的离子之间似乎还在传递着什么,这让他觉得……这团能量是一个整体,与周围的能量不相融。
井之源道“我只是让它原本的紧密结构转变为松散结构而已,当它们的间隙大到一定程度,你就看不见它,实际上它还活在我们的眼前。”
伏霭喃喃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井之源道“给最基本的粒子能量,让它们的活性加强,激活沉睡的原始意识,摆脱结构的束缚,不过这里面有一个度,不能让它们断了之间的连接力量,否则它们再无恢复的可能。”
说着,那团能量开始收缩,粒子与粒子重新合在一起,形成血肉……
看着井之源手中活蹦乱跳的鱼,伏霭长长叹了口气,“神就是这样炼成的?”
井之源将鱼抛入海中,笑道“不理解便称为神,理解了就是不过如此。”
伏霭埋怨道“当初你直教我不就得了,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
井之源沉默片刻,说道“我终究是要离开的,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伏霭吃惊道“你就不回了?”
井之源道“想回,却不知道能不能回。”
伏霭更加不解,“那你何必离开,有什么非要你去做的?”
井之源叹道“因为我的妻子迷失在了四维空间里,我要去寻她回来。她飘流的时间太久,不知道在哪一个时间维度里,所以我不确定要寻找多久,也许很快,也许宇宙毁灭也无法寻到。”
伏霭愣住。
井之源笑道“我是人,即使掌握了物质本质仍然是个人。”
伏霭恍然,苦笑道“可这个世界何处有我的生存之地?”
井之源道“当你像我一样,何处不是你的生存之地。”
伏霭怔怔望着大海,井之源拍拍伏霭的肩,“做为人类起源的星球,这里才是人类最适合居住的地方。你继续感悟吧,记住一点,所谓的能量只是一群最微粒子合在一起,最微粒子不是能量的载体,恰恰相反,能量是最微粒子的载体,是最微粒子产生的微波。”
井之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没有说的是又得去阻止伏霭那两个契而不舍的婆娘。
伏霭再次进入到修炼当中。
按照井之源的传授,不断尝试将能量导入进物体,确切地说是导入进物体最基本的物质组成——最微粒子。
很难说这是怎么样一个精细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