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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凤某保护您这些年来,已知您是义薄云天之人,跟我家主君一样。凤某敬佩您,您……去吧。”
恒蔷微微点头,能被凤九天认可,也是人生一件幸事。
见恒蔷真的转身向走来,冬梅的眼眶顿时湿润,这样的主子她愿一生效忠。
几人回到长恨泉边,暗宫众人看到恒蔷的瞬间,都激动地落泪,人们纷纷跪下,叩拜她。
南宫研星依然在原地打坐,身旁的大巫医手持法杖,围绕着他跳着怪异的舞,这是在借天地之力,为他续命。
“国师,您……还好吗?”恒蔷轻声问道。
南宫研星倏地睁开了双眸,灰白的眼瞳竟熠熠生辉。
“我大梁的守护神果然仁爱至极,庇护着每一个角落的大梁子民。”南宫研星嘴角上扬,然后他竟站了起来。“除护法与宫主留下,其他人退下!摆香炉供桌,拿朱砂和符纸来!”
几位护法丝毫不敢怠慢,谨遵法旨,驱散众人。
恒蔷暗暗为南宫研星捏了一把汗,她隐约感到,他这是在消耗体内最后一点力量,犹如回光返照。
殿下请您站在泉边,俯视司马风的跪象,在心中唾骂他,直到我来施法。
恒蔷照做。
南宫研星取水净手,起桌烧香,对着天地各拜了三拜,遂摇铃唱了一段道经。
唱毕,起身画符。
画完,持佛尘走向恒蔷,“殿下现在请您在心中默默宽恕他。”
恒蔷点头。
南宫研星绕着恒蔷,口中念动真言,不时甩动佛尘。
“请护法为殿下落。”
恒蔷身子颤了颤,暗暗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随着剃刀刮头皮噌噌的声音,屡屡青丝飘落掉进长恨泉中……
请殿下割心头肉一块,祭于泉中。
恒蔷回头看向南宫研星,本想问问有没有麻药,但看着仪式过于神秘严肃,她便看向递给她刀的护法,刚准备说话,他却走了。
恒蔷蹙眉,向后寻找梅傲寒和凤九天,想着他们常使刀枪手快,迅割她一刀怕是不疼。但看到梅傲寒时,她急忙朝他微笑,她怕稍有不对,梅傲寒便会来踢翻香炉,背着她就走。
“看来是要生生忍着痛了。”恒蔷呼吸变快,有些紧张。
只见她解开衣襟,露出粉白一片胸口,右手颤抖着举着小尖刀,倒数一二三……
“啊!”恒蔷闷哼一声,这是正宗钻心的疼。
她硬是忍着疼,用刀尖挑了一小块肉下来,鲜血瞬间留下,打湿了她的衣襟。
终于,她把那小块肉投进了长恨泉。
“请殿下离开!”
梅傲寒和凤九天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恒蔷身边。看着她胸口鲜血直流,二人的眼眶竟湿了。
冬梅忙拿来止血药为她敷上,搀扶着她后退,休息。
国师开始念经烧符纸,当他把符纸灰烬投入长恨泉中,高声唱到“三千青丝皆落尽,心头之恨全忘却!恩怨消散!”
这时,怪异的事情生了,长恨泉中开始冒泡,烟雾氤氲升腾,仿佛要沸腾起来。
只听咔嚓一声炸裂之声响起,司马风的跪象四分五裂,里面竟有脓血流出,一起都沉入了长恨泉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时,长恨泉的水变得清澈透明。
“众人来饮泉水,从此血咒得解!你们被救赎!”南宫研星大笑着喊完,眼一闭,永远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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