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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热泪盈眶,喜极而泣道“那太好了……小武他终于圆了自己的梦想。”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已经和郑武分开数年,埋藏在心底的思念之意犹如潮水一般用上心头。
“你要是想郑武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去灵虚洞天。”柳一白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可是我去了,也终究是要回来,这一来一回实在麻烦,还是算了罢。”妇人有所顾忌,不愿意麻烦柳一白。
柳一白轻笑道“我与灵虚洞天的一位长老挺熟的,过去之后,你可以在洞天里长久的住下来,而且在那种地方,对你一个普通人来说,还可以延年益寿。”
闻言,妇人心中动容,却又担忧道“我走了,这间客栈和郑家祖宅又如何是好……”
“这个无须担心,等哪日郑武突破了如今的瓶颈,你只要想回家看看,随时可以让郑武带你回来。”
最终,两人谈罢,在翌日动身前往灵虚洞天。
一周之后,柳一白再次回到小镇,只不过这一次,曾经那家开了百年的老客栈已经随着妇人的离开关上了。
柳一白有客栈的钥匙,他一个人走了进去,附近的店铺的人见此,好奇地投来目光,毕竟妇人离开的消息已经在邻里邻外传开了。
看着空落落的客栈,柳一白开了一坛陈年老酿,独自坐在柜台后喝着,亦如往昔一般。
那二十来年的岁月中,他常常如此,但与曾经不一样的是,这里安静了许多。
这时,一个老人突然迈过门槛,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眯起眼,自顾自地说道“怎么今个儿,客栈里面这么安静?”
柳一白沉默地看向老人,对方转过身,注意到了他,然后缓缓靠近,打量一番后,惊异道“是你啊……一白。”
“你是?”柳一白记不清这个人了,但很显然,两人曾经认识。
老人呵呵一笑“你到底与我们这些人不同,几十年过去,容貌依旧如此,不像我们,老成这个模样,让你都认不出来了。”
柳一白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曾与这个小镇上两代人为友,亲眼见证过现在这些老人幼时穿开裆裤的样子。
老人继续道“你忘记了……当年你拉着我,和另外几个已经故去的朋友,一起去偷看过上一任镇长的女儿洗澡?”
听罢,柳一白满脸黑线,一阵无言,当年那些黑历史竟然到现在还有人记得。
不过……当初他拉过的朋友多了,还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老人是谁。
看着柳一白这副样子,老人笑了笑“我是王小二啊,想起来了没?”
柳一白点头,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碗,倒满酒后朝老人递了过去。
老人摆了摆手,叹道“家里那个不让我喝,遥想当年,我王小二喝酒也是不差的,除了一白你以外,没有第二个敌手。”
柳一白偷偷往酒里注入了一丝灵气,道“这酒喝了能延年益寿。”
老人一只手接过酒碗,狐疑地看着酒水,心里仿佛在有两道声音响起,其中一道是他媳妇的,另外一道则是他年轻时候的。
“小二,你信不信我?”
“信,当然信,你是神人,可以这么多年不老,你说这酒能延年益寿,那我喝了。”
老人豪言,当即吞了一大口酒,直接咽入腹中,顷刻间,一股暖流顺着老人的腹部,游向他的四肢百骸。
不多时,老人满眼惊喜,说道“真延年益寿了!?”
柳一白微微点头,笑以致意。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老人辞别而去,柳一白望着对方佝偻的背影,叹道“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往后一段时间,柳一白居住在小镇里,潜心修行源术,至于空闲的时间,他则一个人跑到客栈里面偷喝藏酒。
说起来,他之所以那么关照郑武母子,是因为他当年和郑武父亲乃至其爷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