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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鸟鸣声惊醒了沉溺着的百无璃,她极速起身,望向声音源头,只见一只浑身翠绿的鸟儿立在枝头,歪了歪脑袋瞧着她俩。
四周无人,百无璃还是默默的羞红了脸,用手背捂着嘴退了开来,两人虽然该做的都做了,该成的都成了,但有时静下心来做着亲密的事还是不免脸红心跳,明明是能光明正大来做的事,这样悄悄做来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妙不可言。
百木渠长睫轻轻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来,百无璃见了,连忙掩下心中羞赧,凑上前去关切道:“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百木渠抬手搂住百无璃脖子,袖子滑落露出如玉肌肤,百木渠道:“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百木渠身子颤动,轻笑了几声,百无璃正诧异百木渠这是做了什么美梦这样欢喜,却听这人说道:“梦见一只小猫咬了我一口。”
百无璃登时红了脸,她抿着唇向着百木渠嗔道:“你早就醒了!”
“我没睡,只是想阖眼歇息一会儿而已,没料到来了只可爱的猫儿。”
“你!那你先前怎么……”怎么?是没阻止还是没迎合?百无璃哑了口,心底羞恼,再见百木渠满脸笑意的望着她时越加气愤,一张嘴便朝着笑意盈盈的人咬去。
百无璃俯身咬在百木渠锁骨的位置,隔着衣衫,下口并不是很重,只是咬着一小块肉用牙尖轻轻摩擦。
“呃……”百无璃下口很温柔,并不痛,只是这动作勾起了百木渠某些回忆,百木渠仰起头有些气喘,有些支撑不住,右手滑下撑在走廊上,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有些哀怨的道:“阿无,你这猫性子越来越重了,我几时教过你急了就咬人的!”
百无璃离了开来,说道:“徒儿可不事事都用师父教!”
百木渠道:“阿无,我说了你我已不是师徒,不用再叫我师父。”
百无璃身子一僵,眸子里有些慌乱,还有不可言喻的难过,百木渠顿时就心疼了,她抚住百无璃的脑袋,柔声道:“阿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是说我们已经形同夫妻,你该,你该唤我夫人……”百木渠耳尖红红的,这话说出到最后弱了下去,不似先前那样底气十足,她又道:“再不济,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像先前那样。”
百无璃听了这话面色缓了不少,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她倾身抱住百木渠,问道:“如果那时你未入魔,是不是依旧会将我逐出师门?”
百木渠没有回答,答案两人心底都知晓的,百无璃又问,“封印我的记忆时你又在想些什么?”
百木渠张了张嘴,又默默合上了,只轻轻的揉弄百无璃的脑袋。
百无璃离开了百木渠的怀抱,面着她,手掌伸出抵在百木渠胸口,那里一下一下的搏动透过肉体透过衣衫传到她掌心连接到她心头,她垂眸道:“百木渠,这件事情我还在生气,我还没有原谅你!”
记忆复苏的那一刻她心系百木渠,所有的感受都被压下了,她只想要见到百木渠。如今万事落定,这一念诛心的帐被翻上来,即便百无璃爱惨了百木渠,心底还是被气的不轻。
被尘封的记忆是她最珍贵的记忆,得幸是百木渠熬过了死劫,得幸是她们身旁一众好友倾力相助,得幸百木渠解开心结重新来靠近她,万幸那本该无解的一念诛心的术法被破除了,否则她那样空洞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人强硬的决定让她等了百年,她相信本意是为了她,可百木渠并不真正的了解她,这个决定或许是对的,却不是她想要的,使出一念诛心的百木渠让她心疼,也让她愤恨。
其实她说出这话,气已经消了大半,得愧于百木渠这一次守约了。
天知道当九州抱着百木渠冲出沉渊时她有多欢喜,整颗心都疯狂的跳动起来,她想要尖叫,恨不得跪地朝着苍天施舍的这一点慈悲磕头谢恩。
可等她走进,见到她嘴角的血渍和胸口血迹,呼唤着她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个人沉睡着失掉了所有的生气,她所有的生机也便随着一道走了。
慌张恐惧挤压着她,支撑着她等到这人醒来的只有那一句“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当她醒来时,她便晓得自己没救了,百木渠是她的天,只要这人在,什么都不重要。
百无璃抬起眸子,眸光明亮,眼里是百木渠的倒影,她道:“可我也有错,我那个时候伤了你,还对你使十殿阎罗链。”百无璃温柔的摩挲着最靠近百木渠的地方,她道:“我用离火伤了你,差点,差点杀了你……”
百无璃声音有些哽咽,“你也应该生我的气,你也应该没有原谅我,百木渠,我们好好的待在对方身边,努力把自己变好,求得对方的原谅好不好。”
百木渠一手覆在百无璃靠着自己心脏的手上,一手握住百无璃脸庞,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花,柔声道:“我没有生气,哪里来的原谅不原谅。”
百无璃说道:“不行,你不能这样!”
百木渠一愣,“为什么?”
百无璃两手夹住百木渠的脸庞,因着有些用力,五官都快要挤到一起来,百无璃有些恼,气鼓鼓道:“这样不公平,你得生我气!”
看着百无璃这模样,百木渠乐了,她双手抓住百无璃皓腕,笑道:“傻姑娘,哪里来的公平不公平。”
百无璃较真的模样太可爱,看的百木渠心痒难耐,她一点一点朝着百无璃靠近,说道:“阿无,还记不记得我在天浴池说过的话。”
天浴池那一晚……
百无璃面上热气升腾,百木渠瞧她这模样便知道百无璃是记得了,百木渠声音低哑,满是诱/惑,“我说我愿为阿无做牛做马,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先前阿无艰辛的爱着我,如今换我来疼爱阿无。”
不知何时百木渠已经将百无璃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两边,离得她极近,“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怪阿无,所以阿无,莫要再说原谅这一话了。”
“知道吗?”
百木渠展开眉眼,笑容明媚,干净纯粹。
百无璃咬着唇瓣,心如鼓擂,她想起来了,最开始便是被这人这样的笑容俘获了的啊!
“太狡猾了……”
细若蚊声
百木渠一脸茫然的凑近,“嗯?”
正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两人望去,只见两抹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小饕餮在前,乐儿在后捂住了小饕餮的眼睛,说道:“你不能看!”
两人正诧异,乐儿突然问道:“娘,娘亲,你们是在给乐儿生妹妹吗?”
两人一怔,对望一眼,都有些羞窘,百木渠面色微红却硬是装作一面肃然,“瞎说什么,谁教于你的!”
乐儿身子瑟缩了一下,鼓着脸不高兴道:“是亦清姨姨说的,乐儿在天道宫最小,师兄师弟们都要按照人的年龄跟乐儿算大小,好不容易碰到凶兽化形的小胖子,可她也比乐儿大,乐儿不要做最小的,亦清姨姨说可以让娘和娘亲生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