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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心想,早晚都要如此的,如果拖着不办,不知道方少陵又要耍什么花招,而且,万一再把方少陵的爹娘招出来,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虽说眼下她已经脱离了沈家,但是到底是沈渊的女儿,一个不注意,落人把柄就不好了。
流云说道:“说好了,我虽然答应嫁给你,但是,你如果敢对我不好,我就休了你。我的本事你也知道,到时候我想走,你是拦不住我的。”
墨阳激动地抱紧她:“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流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我如果敢对你不好,你就杀了我,我一定死而无怨。”
流云挑眉:“你还敢有怨?”
墨阳十分狗腿的笑道:“不敢,不敢!”
难以预料的事
晚间,流云将她和墨阳的打算对玉茹说了。玉茹有些不舍:“流云,虽然娘一直都想着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但是,事到临头,娘舍不得你。”
流云也有些不舍,说实话,玉茹对她真的很不错,虽说有的事情上她做得并不好,也不是足够聪明,但是,对流云的那份感情却是真真切切的爱。在此之前,流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被母亲关爱的滋味。玉茹将这份缺失的母爱补给了流云,流云也认定了她这个母亲,不然,当初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的留在沈家,做小伏低。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玉茹看清楚沈渊的为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对他们母女的。
解决事情,尤其是带关人的事情,心必是最好的切入点。当一个人亲眼见证了,她一直以来所抱有期望很高的人对她所做的种种,那么,她才会走得干脆,放手的彻底。刚来那会儿因为自身的实力太过弱小,若是什么都不顾像个莽夫一样只争一时之气,到头来失算吃苦的依然是自己。
好在玉茹和自己已经脱离了沈家,只是,想到流年,流云有些纠结。她虽有心不管流年,只是玉茹必定舍不得这个儿子。她这些天只顾着想办法对付方少陵,倒是把流年忘记了。玉茹倒是提过几次,只是被流云给岔了过去。
“娘,流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玉茹眼神一时有些黯然:“流年,他也大了。我说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了,不过,桑采青已经嫁给了方少陵,想必他也不会在执意下去。反正沈家的家业也都是他继承,你爹只有他一个儿子,采青又嫁了人,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流年为了桑采青不止一次的顶撞过玉茹,现在流年已经和桑采青没有了可能,玉茹也不必在担心了。孩子总有一天会离开母亲,自己去闯一片天空。玉茹认识到自己这些年对流年抓得太紧了。孩子离不开父母,就永远也长不大。
流云有些感伤的将头靠在玉茹肩上,说道:“娘,你放心吧,流年不是小孩子了,况且有爹在一旁看着他,他是爹的儿子,不管怎么样爹他都会好好对流年。你只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和林叔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玉茹有些脸红:“说什么呢?我和你林叔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流云正色的对玉茹说道:“娘,林叔等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你离开了沈家,是自由之身,为什么还是不接受他呢。一个男人,能够做到他这样,真的是很不容易。虽然,当初他没有争取到你们的缘分,但是,现在呢,你为什么还是要回避。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希望你幸福,而不是在后半生孤苦一个人。我会嫁人,会离开你,纵使我不会离开你,但是,我和林叔终究是不一样的。儿女和终身的伴侣是不同的,林叔不一定是最好的归宿,但是除了他,我找不到会对你更好的人了。或许,娘你愿意跟我和墨阳去上海,在那里找一个合心意的!”
玉茹张了张嘴,长长地一声叹息:“流云,娘是被你爹休了的人,你林叔若是娶了我,会被人家说三道四的,出门都不安生。”
流云变了脸色:“我看谁敢!这个世间对女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在男人犯了错后承担后果。青城不过是个闭塞的小城,这里的人的思想太过落后,当然,娘你要是不在意这些,那你的思想可就比我还要觉悟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看待这件事的。再说,人活一世不是为了自己么,为什么做每一件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你要为自己而活!”
玉茹也知道流云说的话很有道理,只是,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封建教育,如果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心理上就首先过不去。只是,看流云这样为她担心,实在不愿意流云在受苦了。那个方少陵今日来了找流云,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墨阳的存在。虽然已经离了十多年,但是玉茹看方少陵的为人就不是流云的好归宿。流云不需要方少陵这样不懂得珍惜她的男子,如果,一个男人在第一眼就没有看清楚女人的好处,事后又来后悔别人骗了他,那只能说是他无能。
“流云,既然你已经想清楚要和墨阳在一起,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能只靠一方来付出来维持,不论是你还是墨阳,你们都要谨记这一点。万事不要急着发脾气,等到心平气和下来在坐下谈一谈。
我和你爹走到这一步,两个人都有责任。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答应了这门婚事,其实,当初来你外公家提亲的不只你爹一个,但是当初我那么容易就在众人中选中了你爹,是因为他当时说了一句话,让我相信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男人必定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当时青城坊间都在说着你爹击退调戏良家妇女的美事,他当众言说,
世间男儿自当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女子不论老幼都该受到庇护。男子生而是一堵墙,接受各种枪林弹雨,为女子遮风挡雨。
我当时听了这话,就想,能够说出这话的能,必是女子的良人。只是,流云,你看,娘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而且,这个错误让我付出了半生的年华。世间能说出好听话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最后能够坚守誓言的却是少之又少。说得好听,不如看他做的如何。墨阳是个好孩子,他从来不会对我说会对你如何如何,他只是在用行动让我放心。这个年轻人,真的很好!你放心嫁给他,只是,也要小心别的女人。夫妻的感情在于你们两个人的培养!”
流云点着头答应,随即又红了脸:“娘,虽说是我决定嫁给他,但是,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我要嫁给他,搞得你女儿嫁不出去似地。”
玉茹笑道:“好,我不说。只是我不说你也要嫁给他呀,你们都说好了才来告诉我这个娘,现在还不允许我说一声了!”
流云撒娇道:“好吗,娘,你在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