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夜探贩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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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问二娃,他们兵分两路,我们跟哪边?
我他们明显是一个买卖尸体的团伙,肯定有过多次交易。向炳龙极有可能是受上家之托赶尸;上家应该负责物色粽子,牛老弟、马妹应该负责联系卖家。也就是,整个犯罪链条我们仅仅知道中间两个环节,还要查清上游犯罪和下游犯罪,才能使这个团伙案不漏人、人不漏罪,目前不宜动手,还需进一步侦缉经营。要查清上游犯罪也就是尸体的来源,必须从向炳龙身上打开缺口,但向炳龙搬不脱、离不开,迟早是我们砧板上的肉。要查清下游犯罪也就是尸体的去向,必须从牛老弟、马妹身上打开缺口,现在他们将尸体赶走了,他们姓甚名谁我们都不清楚,我们必须跟踪他们,看购买尸体的下家是谁。如果这起案子生在我们自己的地盘,我们可以马上请孙队长派人支援,一边监视向炳龙,一边监视牛老弟、马妹,一边清查尸体被盗案件,但这是别人的地盘,我们顺便查清一些情况后,回到贾角山镇时再通报当地侦缉安机关。有了我们三人目击的铁证,还怕他们不认账?,
李梅好,马上跟踪牛老弟、马妹。
从贾角山垭口走到拂晓十分,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大片摩肩接踵的房屋,许华二那就是马家寨,大约有五、六十户,清一色的马姓人家。
眼看牛老弟、马妹就要走进寨子,李梅焦急地催促,二娃,马家寨这么大,我们人生地不熟,如果它们将尸体赶进寨子,我们怎么跟踪?
许华二关键时候又多嘴,马家寨的主要通道我比较熟悉,应该能够来去自如。况且,有些村民我认识,万一有人现我们,就你们是我的远房亲戚,到这里求医。
我我们远远跟着他们,尽量不让他们现,马上就明了,他们不可能赶着尸体继续走,应该在寨子里有一个落脚点,这个落脚点极有可能就是尸体交易点。
马家寨是典型的苗寨,五、六十栋木质吊脚楼依山而建,吊脚楼下面是猪栏或者牛圈,有的还是村民进出的通道。这些建筑毫无章法可言,如同走进了迷宫。牛老弟、马妹穿梭在吊脚楼中,如入无人之境,特别是他们路过时,寨子中的狗,很多甚至是高大的猎狗根本不履行看家职责,远远地夹着尾巴逃跑,连偷偷摸摸跟踪的我也不叫咬。为了不引起牛老弟、马妹警觉,我和李梅、许华二分别大约间隔四、五十米,在迷宫中穿梭大约一公里,拐了五、六十个弯,牛老弟、马妹还是没有脱离我的视线。
穿过马家寨,在寨子端头一个庙宇似的房屋前,牛老弟、马妹将两具女尸赶进大殿,转身关上大门。我立即靠近大门观察,大门上挂着“马氏宗祠”的牌匾,原来这是马家寨供奉祖先的地方。我从门缝看进去,只见牛老弟、马妹将尸体从大殿后面门往里赶,明后面还有房屋。我迅跟着牛老弟、马妹的响声从祠堂旁边绕道后面查看,原来祠堂后面还有四间低矮的土墙瓦房,每间房靠祠堂这边都只有一扇门、一扇窗。牛老弟、马妹将两具尸体赶入靠我这边第二间房屋,关紧房门。我猫身到窗子下,悄悄抬头窥视,房内整齐摆放了五具黑黢黢的棺材,牛老弟、马妹揭开其中两具棺材的盖子,先后用黑线将两具尸体的脚踝部捆在一起、将手臂和上身捆在一起,轻轻抬入棺材。马妹从腰间的锦囊中掏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放在尸体的心口,一股药香味顿时飘出窗子,我知道这可能是“镇尸丹”,防止尸体过度**。牛老弟盖好棺材盖子,马妹还在棺材盖子顶上贴了一道符。看来,买主今晚一定不来,他们怕身体尸变逃跑,用墨斗线束缚其鬼身,两具尸体纵有万般本事也挣脱不了。
处理完尸体后,牛老弟露出奸诈的笑脸,明晚上这两个粽子就要转手,至少要赚八万,如果另外三个粽子明晚上准时到货,我们至少还要赚十二万。这样展下去,我们在县城买房、买车指日可待。
二人边边朝门口走来,我立即和李梅、许华二闪身到房屋旁边,借着墙角继续窥视,马妹锁好房门后,和牛老弟从祠堂大厅走出去。我立即让李梅和许华二悄悄跟上去,务必查清他们在寨子上什么地方落脚,当日上午九点在我们进寨方向的寨子端头会面,我则趁机潜入存放尸体的房间查看究竟。
我先查看了其他两间屋,里面都是堆放的棺材,没有鬼魂出现,应该是马氏家族的棺材存放地。开挂锁对我是菜一碟,我用****打开挂锁,潜入室内,房间只有门这一个进出口,我先打开放置女尸以外的棺材,都是空的,但都有腐尸味道,明装过尸体。
我打开其中一幅棺材的棺盖,以便万一有人突然进来我用作藏身之地。
我先掀开存放刘玉娇结拜姐妹尸体棺材的盖子,一手持“镇鬼符”,一手拿手电,仔细查看这具女尸,越看越觉得面熟,至少在什么地方看过一次她的面部,但始终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面。我还在回忆之中,突然,放置棺材的木凳和棺材一起摇动起来,我知道这是女尸想尸变,但她背上有我的“镇鬼符”,身上有马妹的“绊脚索”,体内还有马妹喂的什么虫子,她想坐起来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再给她眉心一张“镇鬼符”,她连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我念起咒语想她的魂魄出现,问清其来历。符音刚落,这女尸突然张开了嘴巴,我以为她要和我话,准备先问她姓甚名谁。谁知,她的口中突然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三角形蛇头,形状、大和龙门峡马施宇它们身上的蛇差不多,我立即将“镇鬼符”砸向金蛇,但它丝毫不惧,反而冲出来,直挺挺地像标枪一样刺向我。我一边急忙退步,一边伸手摸出“镇尸蛋”,一边一脚将棺材盖踢回原位。
出了龙门峡以后,我一直在想,这金蛇应该是马氏家族赶尸人控制尸体的灵物,要借助尸体才能挥威力,离开尸体应该与普通蛇没有两样。金蛇第一波未能刺中我,借助墙壁的蹬力准备飞进棺材,可能想在尸体中吸取能量后再度攻击我,谁知棺材盖已经被我踢回原位,一头撞在棺材盖上,眼冒金星,迷失了方向,当即跌落在地,爬了几圈又昂起高傲的头颅,吐着信子,准备再次进攻我,或者准备迎接我的攻击。抓空中的飞蛇我是外行,但抓地上的爬蛇我是内行,况且我有“镇尸蛋”在手,这金蛇勉强伸头刺击了几下,就被我一把抓住“七寸”,装进镂空瓶中,放入鸡蛋口袋,金蛇挣扎几下就直挺挺地不动了。
刚把金蛇装好,棺材又开始摇晃起来,头部这一端的盖子还上下起伏,似乎女尸在里面向上顶。我知道女尸失去了金蛇的控制,千方百计想尸变,立即念咒,让她背上的“镇鬼符”生效力,棺材摇晃虽然有所减轻,但并没有停止。我掀开棺材盖子,那女尸居然座了起来,若不是手脚被捆住,早就跳出来了。我以迅雷之势将“镇鬼符”贴在她眉心,女尸当即坐着不动了,原来她在棺材中不仅使劲挣扎,还座起来用头去顶撞棺材盖子。这女尸路上不愿走,还动员另外一具女尸抗争,甚至想杀死赶尸客向炳龙,我估计她一定有不可名状的怨气,不由得用手电仔细查看她。
女尸经过刚才的挣扎,惨白的脸蛋因为用劲恢复了一些血色,变形的脸旁基本恢复了原状,居然是我们县中学死亡的龙娟老师,我两次在殡仪馆检验其尸体,还过问过们的魂魄,承诺一定竭尽全力找出凶手,为她伸冤,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这女尸时觉得面熟,不想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
很明显,龙娟的尸体被盗后,被人运到贾角山脚下,雇请向炳龙赶尸,由向炳龙转交给给牛老弟、马妹,这是一起地地道道的盗卖尸体案。如果我抓到的金蛇的体液与龙娟等人伤口上的不明体液一致,我敢肯定这是一起极具挑战性的跨省、产供销“一体化”的杀人贩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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