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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小妙点点头,乖乖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舒茗炀将她稳稳抱起,就这么一路将小妙从教学楼抱到了他的车子里。他发动车辆,以最快速度将小妙送回了公寓。
尽管后来都没有看到雪,但小妙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浑身泛凉。舒茗炀将公寓里所有的窗帘都严丝合缝地关好,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先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坐在床边轻轻地替她按摩着冰凉僵硬的身体。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小妙终于缓过来了,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汗,眼神看上去也很脆弱,她抓着舒茗炀的手低声道:“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舒茗炀用热毛巾替她擦了擦脸,道,“感觉好些了吗?”
“恩。”小妙点头,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说道,“小乖,你觉不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有很熟悉的感觉。”
舒茗炀皱眉道:“我可不想对这种情况熟悉,是我不好,下午出门时我应该看看天气预报,提前把你接回家的。”
“没事啦。”小妙捏着他的手说,“我说熟悉是指咱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天你也是这么把我带回家里的,你还记得吗?”
舒茗炀浅浅地笑了,说:“当然记得。那天是平安夜,你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咪一样闯入了我的生活,用爪子在我心口挠了好几道,让我再也没办法忘记你。”
小妙笑了,坐起身想要喝牛奶,舒茗炀连忙将杯子递到了她嘴边。喝完牛奶她又休息了一会儿,说:“我身上出汗了,好黏啊,我要去洗个澡。”
舒茗炀点点头,“那我去给你弄点夜宵吃。”
小妙“咦”了一声,“你现在会做饭了?你要给我弄什么吃呀?”
舒茗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道:“煮粥可以吗?艾丽才教会我这个,其他的我还在学。”
“恩。”小妙摸了摸他的脸,“那就粥吧。”
她拿着睡裙去卫生间洗澡,舒茗炀则走进厨房准备夜宵,打算给小妙煮一点皮蛋瘦肉粥。
他认认真真按照艾丽教他的方法熬粥,一刻不停地用勺子在锅里搅拌着,还时不时舀起一小勺尝尝味道。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锅里的粥终于熬得有点样子了,舒茗炀刚想再舀一勺尝尝,忽然听到小妙在身后说:“好香啊。”
“恩,应该快好了。”舒茗炀一边说一边回过头,“你再稍等一下——”
然后他的话就止住了。
只见小妙穿了一身桃粉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发梢的水珠不断滴落下来,在她的睡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色水痕。睡裙是吊带款式的,胸前开口很低,根本遮不住小妙那丰满的软嫩,她抱着手臂像水蛇一样依靠着门栏站着,将那两团白嫩衬得越发高耸诱人了……
舒茗炀手里的汤勺“当”的一声掉落在锅里,他慌乱地别开视线,道:“你怎么这么、这么就出来了,快去把头发擦干,然后回床上休息,粥马上就煮好了。”
“比起吃粥,我现在更想吃你呢。”小妙像只蛇精,踩着妖娆曼妙的脚步朝他走过去,用湿漉漉的发梢在舒茗炀脸上划了一下,后者立刻被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弄得红了脸。
小妙轻笑一声,关掉了电磁炉,拉着舒茗炀的手带他朝外面走去,一路将这个傻乎乎的男人带到了她的卧室里。
她手上用了些力气,按着舒茗炀的肩膀让他坐在她的床边,然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低头想要去吻他。
舒茗炀愣愣地由她吻了片刻之后,脑海中想到了某些不好的记忆,忍不住浑身僵硬地将小妙推开了。
他慌乱地站起来,朝后退了几步,低头不敢去看小妙的神情,“我……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小妙坐在床边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问道,“是不是你已经吃腻我了,不想再碰我了?”
“不是!”舒茗炀握了握拳,神情纠结地看向她,“我怎么可能不想……碰你。可是宝贝,我怕……我怕我会像之前那样,伤害到你。”
小妙叹息了一声,道:“所以这几天你才那么小心翼翼,连亲我都不敢了?就因为你怕伤害到我?”
舒茗炀愧疚地点点头,“我每次想到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都很后悔……”
“可我们必须要学着向前看,是不是?”小妙说,“难道你打算就这么一辈子不碰我了?”
舒茗炀看着她,眼底尽是迷恋和痛苦,“可我怕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想再伤害你了小妙。”
“如果不试一试,我们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对不对?”小妙柔声说道,“柯里夫不是也说了吗,你现在已经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你应该相信自己呀。”
舒茗炀望着她鼓励又温柔的眼神,终于缓缓朝她走了回去。
小妙轻声道:“把手给我。”
舒茗炀缓缓抬起了手,她抓住他宽阔的手掌先是在他手心里吻了吻,然后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头,带着他动作,慢慢地褪去了自己一边的睡裙肩带。
小妙半眯起眼睛,娇俏地看着他说:“还有另一边,你不会还要让我帮你吧?”
舒茗炀的喉结动了动,伸出另一只手将另一边肩带也褪下,小妙那几近完美的美好身体顿时映入了他的眼中。
小妙朝后躺在了床上,湿漉漉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单上,她向他勾了勾手指,沙哑道:“过来呀。”
舒茗炀做了几个深呼吸,听着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慢慢俯身过去,用双手撑在了她的脸庞两侧。
他低下头,颤抖地轻吻住她的嘴唇,小妙顺势抓住了他后脑上的头发,绵绵密密地加深了这个吻。
小妙将舒茗炀身上的衣服扒掉,两个人的身躯渐渐贴合在一起,时隔许久,舒茗炀再度拥住这具他日思夜想的身体,不禁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轻轻地吻她,吻遍她所有的肌肤。
最后是小妙被他吻了半天有些不耐烦了,径直一个翻身,坐在了舒茗炀腰上,然后慢慢朝他坐下去。
舒茗炀怕自己动作太大会伤到她,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只是晃动着不安的眼眸不断问她:“难受吗?疼吗?”
小妙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将他的双手贴在自己纤细的腰上,道:“你再不主动点,我就要难受了。”
舒茗炀做了个深呼吸,终于缓缓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将小妙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边温柔地要她,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不断地重复道:“宝贝,我爱你。”
“知道了啦,笨蛋。”小妙笑着咬了咬他的嘴唇,“我也爱你。”
两人深深地凝视了对方许久,终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唇与唇用力相贴,将这段时间积攒的对对方的思念和爱意,全都用身体倾诉出来。
厚重的窗帘外,冷风渐渐散去,漆黑的天幕上渐渐开始有星星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