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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著杨旅给的调酒,有点辣,有点酸,有点苦涩,就好像我的心情写照一般,我静静的喝著这杯调酒,十分钟後,一直擦著玻璃杯的杨旅开口了,「这次这个交往多久?」杨旅知道我这爱情傻子,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在我总是不想改变的状态下,他也气的不想再说什麽,只是他还是很好心,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状况,他总是想劝我想开一点,离开他身边,去找个能让我幸福的对象,我很感激我有这样的朋友。
「这次这个也许是今天才开始,也许已经布局很久今天才落网。」有些嘲讽,也有些落寞。
「你还要坚持吗?不要说我看不出来,除了眼睛瞎了的人都看的出来你不快乐,你在自我毁灭。」杨旅的语气我也知道他明著关心我,暗的在骂谁是瞎子。
「以前知道我在坚持什麽,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什麽好坚持的了…」一口饮尽剩下的酒,最後只有苦涩。
「你想开了吗?」杨旅严肃的脸难得惊讶。
「是的。」我难得有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恭喜你。」杨旅比我这当事人还高兴,立刻又调了杯清爽甘甜的水果调酒,庆祝我顽石终於开窍,在跟他交往七年之後。
「不是说白天不卖酒?」我陶侃杨旅。
杨旅哼了一声说,「我是老板,我想怎麽做是我的事。」
「我准备好要去留学。」我说。
「去哪里?」
摇摇头,「秘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会追上来,我也想要彻底跟这段关系说拜拜,所以一切消息都会封锁。
「好吧,不过如果回国要记得来找我。」杨旅继续擦著杯子。
回到家,他还没回来,看著这间他买给我的房子,我回忆一点一滴在我脑海里回盪,舍不得离开他,心痛却已经将那条名为舍不得的风筝线切断。
站在屋里客厅中央发呆,直到他回来。
「羽,为什麽站的发呆?」他疑惑的看著我,身上有著清洁过後的味道。
「没有,在想要不要再来改变一下屋里的布置,现在的看腻了。」我微笑。
他抚著我的脸颊,原本有些玩笑的表情正经起来,认真的看著我,「羽,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怎麽个不一样?」我反问他,并不怕他看出什麽端倪。
「从我回来那天你的精神一直都紧绷著,笑容也很惨淡,今天的笑容却像回到我们刚在一起那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牵挂和忧虑。」
「是吗?」我只能说他直觉准确的很,「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所以就放下心中的烦恼了。」
「跟我有关吗?」他切正要点,我却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他,时机还没成熟啊。
「有关啊,就是我决定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改房子的装潢。」我拍拍他的肩膀,拿起包包走进卧室不在回应他。
那晚,察觉我没有说出事实的他,缠著我睡到天亮,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上班以外也都紧跟在我身边,他的新情人常打电话来却总是被他以没空回绝,我看在眼里,却也不点破什麽。
一个月後,他见我仍然如往常一般,在夜晚睡觉时,他抱著我,「你不会离开我吧,羽?」
「为什麽会这麽问?我这七年来只要你愿意我不是都在你身边?」我笑笑回应他,然後推开他去拿书来帮助晚上入眠。
「是没错。」他紧紧的抱了我一下,「也只有你会这样死心蹋地的爱著我。」
「别说了,赶快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推推他,盖上被子,闭上眼不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