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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收到你的明信片……」杨旅咬牙切齿。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刚收到明信片人就到了。
「是这样吗?你该感激是明信片先到,我人才出现。」一般人出国旅游寄明信片回家,往往人都到家几天才收到自己寄出的明信片,那种感觉才奇怪。
杨旅瞪了我一眼,然後笑开来,接著仔细上下打量我,顺便给了脸色红润,身材纤瘦却结实,神清气爽没烦恼,总评分给了90分。
「坐,我请你喝咖啡,等下我交班後你跟我去吃饭叙叙旧,你想喝点什麽?」
「我要美式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精。」我看著nu後直答。
杨旅惊奇道,「你变性了?以前都喝加糖加牛奶的拿铁,怎麽现在喝起重口味的?」
「在美国待了一阵子,跟著寄宿家庭住的时候,那里的大妈妈总是一早就煮一壶热腾腾香喷喷的黑咖啡,喝著喝著就习惯了,现在没喝还打不起精神呢。」想起大妈妈的大身材和大嗓门,就觉得叫大妈妈真是名副其实,我运气很好,住的这个寄宿家庭虽然有来自各国的人,可是这个大妈妈却一视同仁把大家都照顾得好好的,让离开的每个人都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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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杨旅泡的热咖啡,看他忙碌的样子,自己却还有著还在国外的恍惚感,就好像仍然悠閒的坐在罗马街上的咖啡馆,喝著咖啡看著人来人往那种独自一人的自在一样。
杨旅四点下班,交班後带著我去附近一家新开的英国风茶馆,这间店有卖下午茶,也有特色简餐,最具代表性的是它的茶,在服务生带位入坐以後,首先端上来的是一大木头平盘,上面有四五十种精致小玻璃罐,每种都是特色混合茶品,有的名称很可爱,例如旋转木马,让人非常好奇他的味道。
每个茶罐都闻过後,我选了『海神』,这个选茶的过程很有趣,可以一边和朋友讨论,一边了解对方喜欢什麽味道,有时候产生了相同感受的默契会让人很开心。
对於简餐我也是很满意的,香草烤鸡腿配上一大盘进口生菜沙拉,沾酱做得很有特色,几片自制烤面包,有牛奶、木炭和黑糖,松软的口感让人停不下口,吃玩却又不会觉得太饱,对平常就吃得太丰盛的人其实是非常照顾肠胃的一餐。
「虽然我怎麽也不想讲有关於那个人的事,不过既然你回来了,为了你我还是得讲。」杨旅吃著他点的松阪猪,煎烤的恰到好处的猪肉因为均匀散布的油脂让它吃起来鲜嫩多汁,搭配特殊的水果沾酱简直就是一绝。
聊了一段彼此这几年的生活,杨旅还是把话题转移到『那个人』身上。
我愣了下,苦笑,「又没机会碰到,有必要讲吗?」虽然我承认我很好奇在我离开後他过得怎麽样了,但是如果我得知即使我离开他还是无所谓的样子,那对我来说会是二度伤害,那我宁可选择当只鸵鸟,关於他的事什麽都不要再去触碰和了解。
「他还住在那栋屋子。」杨旅喝了口『丝路』说。
点点头,那栋本来就是他买的房子,所以他还住那里我不意外。
看了一副无所谓得我一眼,杨旅又说,「他每天晚上几乎都会来黑夜酒吧。」
阳光咖啡店到了夜晚会挂上另一个招牌叫黑夜酒吧,改卖酒。
听到这样的讯息我有点伤脑筋了,「这样我晚上不就不能去找你了?」这是我想到的一个问题,我并不是刻意回避他,但是我也不想因为相遇在产生其他的事情,说起来,当初我离开得太过决绝,算是有些愧对了一直对我很好的他。
「他还没放弃你。」杨旅这句话好像重磅炸弹一样把我整个脑袋炸的晕呼呼的。
我离开五年,说短不短,说长也很长了,没想到他还没死心?这样我该高兴吗?
「为什麽不放弃我?」我不知道,杨旅也不知道。
「其实他每晚来『黑夜』是我的错。」杨旅叹口气继续说,「大概在你离开的第七天,他脸色难看的走进『黑夜』,喝起闷酒,然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说话……这麽说也不太对,应该是他在自言自语,反正就是说些关於你离开的事,接著一个男人上来跟他搭讪,说了几句话他就打算带著那个男人离开,我在背後看不下去,说了句『难怪陆羽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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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感情戏是我的死穴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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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杨旅认识我的事情被鸣海知道了,当下他的反应是甩开跟他搭讪的男人的手,回头双手搭在吧台上瞪著杨旅,逼问他我的下落。
不过,连杨旅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所以怎麽可能会让他问出来。
「我被跟监了半年,他还派人窃听我的电话,就是想知道你的下落,有次甚至让他拦截到你寄给我的明信片,那次你是在法国奥文尼小镇,好像隔天他就出国了,不过一周後又来黑夜,还恶狠狠的瞪著我看,看起来应该是没找到你,我也就安心了。」杨旅很无奈的摊手,「原来你交往的这个家伙都被我们当病猫了,他根本是只大老虎。」
我很不好意思的跟杨旅道歉,事实上我完全不敢相信鸣海会做这种事,以前的它在我面前都是体贴温柔的,连脾气都很好,除了他的外遇对象找上门来那次,他对著外遇对象发脾气确实吓到我,我才发现了他另外可能隐藏起来的一面。
「後来呢?你怎麽办?难不成他还是天天盯梢?」啜了一口温热的海神,我苦笑的问。
「窃听和跟监是撤掉了,不过几乎每天都会来黑夜,每天都会带一个男人离开,这外遇的本事不退反进,哼。」杨旅双手交叉胸前,非常不屑,「还好你离开他了,不然我还真怕你染了什麽恐怖的性病。」
我赶紧捂住杨旅这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在这种安静优雅的地方讲出这种惊人的话,他不要脸我还要。
听到杨旅这样讲,我开始犹豫是不是还是离开台湾的好,还是离这边远一点的好?
「不过……老实说,他气质变得不太一样了,在你离开以後。」杨旅皱眉。
「喔?」我咬了口牛奶面包,喝口热茶,心里很平静,这是五年在国外心理疗养的成果,那次决定真的太痛太痛,痛到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站起来,不离开对我来说就是自取灭亡。
「本来看起来还是个谈笑风生、神采奕奕的小哥,现在狮子气势尽显,看起来桀傲不驯、冷冽无情,反倒吸引更多的飞蛾接近,然後全部被烧得一乾二净。」杨旅形容到最後变得很玄,饶是在国外待太久的我都有点听不太懂。
我一脸呆傻的疑惑样被杨旅狠狠戳了一下额头,他叹气道,「他的风评变得很两极化,听你说以前都是玩过场,现在几乎是一夜情了,而且一点都不体贴温柔。」
「你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我对这个比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