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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这本书?」看著我傻笑的男子微笑的晃晃手上那本猫咪旅行地图。
「恩,我买的是英语版本,在国外买的,里面还有一些景点我去过。」我有点骄傲。
「喔?那你也是爱猫人士罗?」男子眼光彷佛找到知己一般,绽放出热烈的光芒。
「是啊!我虽然一直想养一只猫,不过我长年到处旅行,现在又暂时寄住在友人家,不方便养猫,可是我很喜欢猫咪。」说起猫经,我们两个马上打开话夹子,首先我知道的不是他的名字,是他养的猫的名字,叫阿喜,是去动物认养地图网站认养的台湾短毛猫—简称台短,阿喜这讨喜的名字让我当场笑出来。
然後他才记得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名片一拿出来,朱敬学,oo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难怪会看一些犯罪相关的书籍。
这一聊,让杨旅看不下去走过来拿nu敲我的头,一句扣薪水让我马上转头做哈巴狗状祈求他手下留情,「我马上认真工作。」
结果我一走去忙碌,杨旅和朱敬学两个人马上短兵相接,视线对击,似乎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一般,打算各凭本事。
当然,这件事我不知道,包括我跟朱敬学愉快的聊天时,鸣海不善的注视表情我也没发现。
星期五晚上,我和杨旅在吃晚餐时,我告诉他明天下午我会和鸣海去拜访以前的一位高中老师。
我和杨旅是大学时代认识的,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位老师的事迹还有对我的重要性,所以我将那位蔡老师如何帮助我和鸣海的事情讲给杨旅听。
杨旅的表情有著不赞同,彷佛在说拜访那位老师一定要我和鸣海一起去吗?
「杨旅,你知道那位老师对我那时候有多重要,她几乎代替了我的母亲给我很多温暖,所以今天只是个机会,我并不想因为鸣海的关系就放弃去见她。」
「其实我很想跟你讲等我有时间我跟你一起去的,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他,就自己要小心,早点回来,免的我担心。」杨旅叹口气,摸摸我的头,起身走到他的酒柜去,想了一下,拿出一瓶养身酒装载纸袋给我。
「老人家年纪大血液循环不好,这种养身酒每天喝一小杯可以帮助睡眠也有助身体循环,口感品质都很不错,拿去给你孝敬你的老师吧!」
说真的,杨旅的行为让我很感动,就像是至亲一样,能让你很放心也很安心的待在他身边,而且因为他了解我,所以即使不说,我也感受的到那种心意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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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守得云开见月明吗?=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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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看待杨旅的眼光已经不像从前的至交好友,单单从伴侣的角度来看,杨旅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至少我这个多年的朋友是这麽认为。
突如其来意识到什麽,我发现自己有些错愕,心脏扑通扑通的响著,直到杨旅将装了酒的纸袋交到发愣的我手上。
「在发什麽呆?」杨旅拍拍我的脸颊,突然靠近的脸让回神後的我吓了一大跳,红著脸往後一跳。
杨旅噗哧大笑,「怎麽?终於发现我是好男人了吗?」
我作势一脚飞踢出去,杨旅挡住压下反身一个锁喉,最後我们两个居然在地板上打起滚来,玩得气喘吁吁泪的摊平在地毯上,对视後大笑。
喘著气,我对著天花板说,「我明天会早点回来的。」
杨旅捏捏我的脸颊,站起身来,顺便把我拉起来,「一身汗我先去洗澡。」
「我也一起。」我开玩笑的说。
杨旅回过头来,嘴角一勾,笑道,「你敢就来啊!不怕我把你吃掉?」
杨旅这个性感的笑容又让我心脏小鹿乱跳了,该死,我生病了吗?
那一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杨旅、鸣海和朱敬学的影像在我脑海里转著,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让我睡也没睡好,隔天只得顶著双熊猫眼上工。
下五鸣海来接我,他的表情是非常愉悦的,杨旅面无表情的让鸣海接走我,让我有点不安。
一到蔡老师家,一间普通的平房,进门後是一小片花圃,蔡老师说她退休後就喜欢在这个小花圃弄弄花弄弄草。
等我们两个坐下来,聊了最近过的如何?毕业後读了哪里?後来做了什麽?然後,蔡老师开口了……
「陆羽,老师看你们一路走来非常辛苦,也知道同性相爱必须要克服很多的困难,所以伴侣可以相互扶持,这些问题将会变的比较容易跨过。」
我不知道蔡老师为什麽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但是我抿了口温水乖乖的听她讲。
「……老师听说你最近和鸣海吵架闹分手,很替你们惋惜,虽然鸣海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也愿意改,你难道舍得就这样把这几年来苦心经营的感情说放就放吗?」慈祥的蔡老师眼尾的纹路让她看起来显得沧老,但是说话一样犀利直接。
我听到蔡老师的话,著实愣了,我侧头看向鸣海,他依然正襟危坐面带微笑,没有任何一丝愧色。
我更是对蔡老师所说的话语感到惊讶,我……最近才跟鸣海闹分手?这是鸣海单方面跟蔡老师说的吧?
「老师,我……」
「我知道……陆羽,你是个温和而且总是逆来顺受的孩子,鸣海的个性一向比较热情奔放,所以难免会让你不安而且造成误会,可是你要知道,当初你是花费多大心力才跟鸣海走到今天,甚至跟你的父母决裂,如果现在分手,那你所有得心力不就都白费了吗?」蔡老师苦口婆心,却完全不知道事实真相。
我成了因为闹别扭要吵分手的不理智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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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几乎可以确定鸣海出局了……我救不了他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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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蔡老师又说了什麽我完全听不进去,甚至蔡老师捉著鸣海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我也没反抗,我的脑筋一片空白。
勉强自己微笑告别蔡老师,鸣海似乎因为我没任何反抗而认为他的计画成功了,他却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我的二度伤害。
我直接越过他的车,打算自行离开,本来已经进了驾驶座的他愣了一下,马上下车追上来,猛的拉住我的手,本来要问为什麽不上车却在看到我的表情後脸色一变,歛眉垂目对我道歉。
「抱歉,我以为这样可以挽回你……不要哭……陆羽,都是我的不对,我只是太希望你回到我身边了,所以才会跟蔡老师说你在闹分手,希望他帮我们两个讲合,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让你这麽难过……」他有些手忙脚乱得伸出手指想擦掉我脸颊上的泪滴,我微一侧头,自己抹乾眼泪。
「我自己搭车回去。」什麽话也没多说,我拉开他抓住我手臂的大掌,转身离去。
一路上我都没有试图去搭乘公车或捷运,就这样茫然的走著,觉得自己内心很空很空,曾经满满的感情被掏空以後,就不曾在填满过,虽然我四处旅行,试图转移自己得注意力,却发现因为爱的太深也伤的太重,那块领域依然空荡荡,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游魂一样,没有目标,不知道该如何前进,只是一直逼迫自己努力向前走,才不会摔死在那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