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十六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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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兄弟,每人点上火把,烧光这个村子,还是按照之前一样,四个人一小队,对了,执行长吩咐了,烤一些鸡鸭牛羊,我们带着回去的路上吃。”王天对着面前的百人队吩咐道。
“是。”百人队伍整齐的拱手领命,声音嘹亮。连远在深山老林里的玲玲都能隐约听到一丝声音。
在遥远的北方一个别致的庭院里,亭中坐着一位穿着青黑色纹袍的中年人和一位穿着火红色长袍的老者,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副棋盘,看着这局势二人已经下了一会,边上小锅炉上正喷着茶水,此时茶水壶上已经热气四溢了……
身穿火红色长袍的老者身材极其彪悍,一双拳臂极其充满力量感,拿起一颗白子直接落在了下方空位的棋盘格子上,嘴里说道“居消息说,元斗阁他们已经行动了”,话还说着拳头就往自己的右腿上一捶。
生气的说“哼,他们也太不把我们北方门派放在眼里了”。旁边穿着青黑色纹袍的中年人,不急不躁的拿起一颗黑子,对着对面老者说到“虎兄,不要急着生气,我们先静观其变!你别忘了螳螂捕蝉……”中年人把黑子落在了棋盘上,接着说到“还有黄雀……”。
留山村此时一片火海,比傍晚的红霞还要红艳许多,红霞再红只是一道风景,而这承载着多少代人生活的古老山村,和地上血红的血水比起,再灼热的烈火也显得十分凄伤。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道出了此时的悲情。熊熊的烈火将留山村几百人的灵魂送上了天堂,希望他们得此安息!
百人队伍在烈火的映托下,骑着骏马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烈火照映着阵阵的马蹄声,犹如奔雷如洪的战场,肃杀狂乱。
玲玲在深山老林待了整整两天两夜,因为害怕胆颤不敢出来,再后来,玲玲抱着星辰,探头探脑的往外瞻望着,小心翼翼的寻着,就怕那些人还没走。
慢慢的走出这片茂密的草丛,再看到留山村,已是一片硝烟,房子都被烧成了焦炭,玲玲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玲玲一边看着一边抱着小星辰往村子里走。
走着走着走到了分叉路口,这里就是杨怀英和玲玲的小家,此刻已是被大火烧没了,玲玲对着烧成焦炭的房子大声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怀英……怀英……!”一边喊着一边哭着,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
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怀英,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来杀我们?为什么他们要杀光我们全村的人,把我们一直相亲相爱的一整个村人全杀了。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怀英,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玲玲瘫软的坐在地上,一边泪水不停地流着,一边不停地说着,说着心中的迷茫和对村里人的悲鸣哀泣,说着对杨怀英的爱!
玲玲坐了良久,眼泪在眼角处都干了,在那里呆,怀里的小星辰好像明白母亲的心意,只是在允吸着自己的大拇指,玲玲想起了,怀英最后和她说的话: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把他养大成人。勿然灵光一闪,回过神来,玲玲看了看怀中的星辰,眼光中有了新的希望。
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十分饥饿,抱起星辰往村南方走去,此时玲玲想到,不能活在悲伤中,虽然村子没了没有食物吃,只有要去村南林中找些水果先垫饥,小星辰还需要成长需要奶水……想到这里,又重新燃起了玲玲的求生欲望。
玲玲很想将这些烧的面目全非的身体一个个埋葬了,也好入土为安,可惜自己忍着饥饿又抱着刚出生一天的小星辰,玲玲只能含着泪往南方外走去……当玲玲抱着小星辰离开了被烧成灰烬的留山村的时候,注定了元斗阁将为今天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当二十年后,星辰手握长枪横扫山门之时,正是报血海深仇之日。
十六年后,在南宁府境内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全身穿着的衣服上好多打着补丁的孩子,正在一个房间的窗外不时的往窗户里偷看着,透过窗户往里看时,房间里一个个孩子正在摇头晃脑的背着诗经里的《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在这些孩子的正前面,有一个私塾先生正坐在桌子前,左手托着脑袋,右手拿着一个戒尺,一边聆听着孩子们的背书声,一边和下面孩子们一样,摇晃着脑袋……
窗户外的少年一边聆听着里面小少年们背书的声音,一边自己默默地跟着小声背。这个孩子看起来十五六岁左右,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清秀的脸庞上抹的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
只见这个孩子也学着里面的孩子一样,摇头晃脑的背入神态,听着听着就转头进去瞧一瞧,见里面的私塾先生,左手托腮不像是在听下面孩子们背书,而是像入睡了,这个孩子拿起地上一颗小石子,从窗户的窟窿里投掷了进去,不巧的是,一下子投中了私塾先生的鼻子。
先生被惊醒,拿起桌上的小石子生气的说“谁?这石子是你们中的谁丢的?”其他的孩子全部一致摇头,其中有一个小胖子在偷笑,正好被这先生的视觉捕捉到,站起身来,手握戒尺,对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子说“是不是你干的?”
小胖子被吓了一跳,赶忙使劲摇头,说“先生,这不是我丢的,不是我……”一边说着一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甚是可爱。窗外的孩子捂着嘴巴在那里偷笑,弯着身子向外面跑去……
这里是大明王朝南宁府境内的一个小山村,这里居住着一部分仡佬族的村民,房屋的样式和留山村的差不多,也都是木头搭建的风格,这里因为也只是一个偏远的地方,所以村民也不是很多,街道上也只有一些稀疏的村民在做着买卖,虽然这里村民不是太多,但是还是一个比较宁静的小山村。
从私塾学堂跑出来的那个孩子,一路乐呵呵的往家里跑去,跑在街道上的时候,遇见一个卖菜的孩子,便打招呼道“大力,你又在家卖菜啦?”那个卖菜的的孩子回应着“我爹娘不许我出去乱跑。”
“我明天来找你玩。”说着脚步停也不停的往前跑去。又遇到一个牵着牛的胖小孩,头连回也不回的,边跑边对着他说“豆豆,明天放牛我和你一起去。”还没等胖小孩说话,又脚步不停的往前跑去,只听见后面豆豆的声音“你可别耍赖啊”。
“不会的”他边跑边回答着胖小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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