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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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支乌黑的猎枪,女的身背一张长弓。
那男的对那女的吐出两个字:“妹,箭!”
那女的便迅速从背上解下行囊,取出一支白羽箭,递到那男人手里。那男人用一双鹰隼一样的目光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我找什么,见不远处有个刚在河里冼衣服的女人,正端着个木盆经过。几步跨过去说了声:“要救人,得罪了!”
随接在她木盆里拿出一条带子,“嗞啦”一声对半撕开。迅速缠在箭上,又迅速在那个女的那里拿起箭,一边跑一边向那女的丢出一句话:“喊……吸引它注意。”
那女的立即明白了男人的用意,立即跑到稻田边的一棵大树后面,双手握成卷状对那老鹰发声:“依呀……噜噜噜。依呀……噜噜噜……”那声音悠长嘹亮,与老鹰真正的叫声没有两样,颇具穿透力。
那老鹰刚展开翅膀,准备飞翔。前面那一排排梯田,对它来说本该是小菜一碟。但是现在抓了的这个猎物过于沉重,要把他抓回去,挑战性极大。现在最重要的是它把这个猎物一级一级提上山上。只要飞到了山顶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那样它就可以借助山顶的高度滑翔很远一段路程,然后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猎物先吃掉一部份,留下的给它嗷嗷待哺的孩们享用。
这次捕猎虽然有点辛苦,甚至有点冒险。但是它不想放弃这个已经到手猎物,他可它和它孩子们好几天的口粮。它和它的孩子已经好久都没有享用过像样的大餐了。
一个同类的叫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它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该不是它的老搭档吧?这个负心的家伙有些日子没有回来过了。狠心的把哺育孩子们的重担一股脑扔给了自已。随着孩子们一点点长大,食量也更大了。每次回去,它们就仰着头,对它张着小嘴叽叽歪歪,让它感到压力山大。
它虽然现在对它充满了怨念,但是它还是更希望它们能够和过去一样,一起在天空中遨翔,一起在树林里分享食物。
老鹰敏锐的双眼左看右看,耳朵也在集中神力细听,但是那声音又停止了,让人怀疑有没有响过,让它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幻觉。
但是当它准备起飞的时候那叫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它听得是真真切切,而且也确定了这声音来自什么方向。它看那片林子里除了那个叫声什么动静也没有。它为什么要这么深藏不露呢?
对于鸟的叫声,我们人类听起来似乎没有多大差别,但是在同类的鸟儿之间却有千差万别。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说鸟有鸟语缘故。
这只老鹰之所以听了这个叫声不肯离去。是因为这个叫声并不是要抢夺猎物的挑衅声,更不是争霸地盘的威慑声,而是带爱昧意味的撩拨声。这对于一只刚刚被伴侣抛弃,处于独身雌鹰自然有一定的引诱力。
那声音一遍一遍地叫却不见现身,这边老鹰就有点生不耐烦了,于是它就回叫了几声,这声音跟对方相比,短促而高亢、充满了霸气。它表达的意思是:有话你就出来说,别在这瞎耽误工夫。你就是个不怀好意的怂货!
那女的又学了一阵鹰叫,那声音的意思是:凭什么就我过去?!你有本事你过来。
那老鹰听了更加上头。那有这么撩妹的?这不是成心找茬吗?它气呼呼的回了它好几声,它在嘲讽、它在谩骂回击对方。要不是脚下抓着猎物,它说不定早飞过去跟它干架了,定抓它个一地鸡毛。
那女的在吸引老鹰的同时,那男的手握弓箭,借着禾苗和田埂的掩护,迅速向那只老鹰接近,余航和一众观望的人在下面看得真真切切,都一齐跟着紧张,把心都提到嗓心眼了。
那男人在离老鹰二十米距离时,张弓引箭,把箭射了出去。一箭下去,只见老鹰腾空而起,但是刚飞不远又落了下来。那男人举起空弓,“嘣”的一声向老鹰拉了一下空弦,同时大喊一声“啪!!”
那受到惊吓的老鹰抓着小孩拖行了几步,觉得实在不堪重负,只好放下小孩,独自飞走了。
这时候,孩子的父亲得到了信息也赶了过来,见孩子得救,自然欣喜若狂。又哭又笑,紧紧抱着孩子不愿松手。周围的吃瓜群众提醒他应该看看孩子有没有受伤,这才如梦初醒。
在捡查孩子的伤情时,他惊奇地发现孩子的衣服里揣着一支箭,拿出来看时正是那支男人射出去的箭。哦,原来那个人的箭并没有射中老鹰,看来那个人的箭法也不怎么样,好在人已救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当余航把目光停留在箭上缠绕的湿布条上。看出了其中的奥妙。经他一说大家也都愰然大悟:原来那位不是箭法臭,而是十在太高明。
他不射中老鹰不是他射不中,是因怕间接地伤到孩子。因为任何一种动物在受到突然攻击时,都会暴发出一种与平时无法的相比的应急反应。他是耽心老鹰在中了箭的那一瞬间,老鹰拼力一冲,在有意无间把孩子带上天空,再在空中丢下,那救与不救都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老鹰抓那个小孩,本来就已经达到了它的升飞极限。后来又加了一支箭,而且还是捆上了湿布条的箭。这支带着湿布条的箭虽然也不算太沉,但是对于已经是不堪重负的老鹰来说,就足以成为压跨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捡查小孩的伤口时,见那支箭刚好刺破孩子的衣服,贴在衣服与皮肤之间。只是在背部划过一条轻轻的箭痕。倒是老鹰爪抓过的地方,有几个深深的血洞
这是因为这次抓的是这只老鹰的猎捕极限,它要是不拼尽全力,猎物就很容易在它的爪子下滑落。这样一来它那钢勾一样爪子自然深深地嵌入小孩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它想紧急脱身爪子也不一定能拨得出来。想到这一点他们更加敬佩那位男人的智慧。
余航回到酒楼,见那个负责接应陈通的家丁带着一个衣作朴素、形象有点萎琐的陌生人走过来。他以为是陈通。不想那人却堆着一脸谄笑说:“少爷,我是奉了老爷的吩咐,送陈通过来的。”
余航心想:原来是老爸那边的家丁,怪不得一付低声下气的样子,如果是陈通就应该怀疑他的能力了。
“你都来了,那陈通在那里?”余航问
那家丁说:他们两个人刚才救了那个小孩以后就直接奔凹头堡去了,我们怎么留也留不住。
余航现在才知道,刚才那个射箭救小孩的就是陈通,而那个学鸟叫的应该就是他的老婆了。真是来得早不如碰得巧,刚到这里就露了一手绝活,看来他确实是高深莫测、名不虚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