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蛇肉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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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龙跑到湖边洗涤身上的血迹,回过头来向着呜呜招招手,指指自已又指指湖水,意思叫她也过来洗洗。
呜呜理解了他的意思,看到呜呜一身污血弄得脏兮兮的样子,余亦龙不禁发笑。呜呜到湖水前照了一下,也觉得好笑,嘻嘻笑了两声。这是余亦龙看到她第一次的笑。
呜呜扑通的一声钻进水里,接着就不见了踪影。余亦龙在岸上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不由得十分揪心,但是他又不敢下去找,因为他不懂水性。
湖面上的涟漪尽散,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余亦龙想,大概率是她下到水里遭到什么不测了,在心里骂了道:你个傻逼,什么情况都不懂就冒冒失失的往水里跳,现在好了?!起不来了,怪谁?!想到自已又得孤孤单单面对大深林荒野,心里感到一阵难过,眼泪也流了下来。
但是,余亦龙很快回过神来,现在还不是他伤感的时候,他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到山洞里去过夜,否则在这陌生的地方后果难料。
余亦龙回身跑了几步,忽然听到后面哗啦的一声水响。把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水里又钻出了巨蛇一类的水怪,回头看时却见是呜呜,心里大喜过望。
原来呜呜是在湖底彻底的把自已清洗了个遍,难怪花了这么长时间。在呜呜贴着水面向岸边游过来的时候,速度十分快,而且姿态优美。把余亦龙看呆了,因为这速度几乎跟鱼儿的速度差不多,是一般人难以做到的。
上了岸后呜呜直起身体,梳理着沉甸甸的头发。余亦龙认真打量着她:她十分清瘦,看起来身上的骨骼清晰可见,由于长时间的扒着身体,以致她的脊体有点弯曲。
凭借骨骼上看她是一身材匀称的女孩,特别是脸部的骨骼清朗,五官端正。但是她身上的皮肤却是那样的丑陋,灰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伤痕,有的像一条条爬行的蚯蚓贴在身上,看起来有点恐怖。
见他看着自已,呜呜冲余亦龙一笑,此刻她的笑容竟然是那样的好看。
呜呜径直朝那条巨蛇走去,。它脖子下的刀口处,有一只捡白吃的硕鼠正在津津有味地啃着蛇肉,见呜呜走过来。它“吱吱”地叫着,扬着头表示抗议:做人得讲规矩,肉肉是它先发现的,有优先享用的权力。
呜呜大手一挥,硕鼠被吓,顷刻逃得无影无踪。
呜呜赶走硕鼠后,随接伏下身去,对着死蛇张嘴就咬。余亦龙吓得急忙止住。说道:“你这傻逼,这东西能生吃吗?会死人的?!”
余亦龙掏出自已的折叠小刀,在巨蛇身上割下一块蛇肉。呜呜目不转睛地着小刀,脸上一种神奇的表情,显然她对余亦龙这把锋利的刀器十分好奇钦慕。
余亦龙把割下来的蛇肉让呜呜拿着,当他埋下头继续割蛇肉的时候,就听到呜呜的咀嚼声,原来呜呜以为是给她吃的,就爽快地吃了起来。
余亦龙见了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吐过一阵后再看呜呜,它已经生吞活嚼把那块蛇肉吃完,接着止不住又是一阵狂呕,直呕得昏天黑地。
等到胃里平静之后,他又感觉饿得难受。他想起了小伙伴们敲石头取火的方法,就找了一些枯叶放在大石头上再拿一个石头轻轻地砸,砸了好久,枯叶上终于冒出了黑烟。不久又生起了火苗。
呜呜眼睛睁得大大的,觉得余亦龙的这些行为不可理喻。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显然她以前没有接触过的这类东西,所以他对这些陌生的事物既感到惊奇又有点害怕。
亦龙捡了许多枯枝把火烧旺。把蛇肉放到在火中烤。不久蛇肉烤熟了,先递了一块给呜呜。呜呜吃过后觉得十分好吃。吃完后主动去拾柴木割蛇肉,跟着余亦龙学烤蛇肉。
一阵风刮过来,把火苗吹到呜呜身上。呜呜吓得惊叫着躲得很远。她没有想到这种飘忽不定、没有牙齿的东西竟然也会“咬人”。而且咬过的地方没有伤口,却这样疼痛。
呜呜对火的反应让余亦龙感觉有些奇怪。余亦龙对火的态度也令呜呜感到不解:他面对这种危险的东西竟然毫不畏惧,有时还伸手去触碰那东西,甚至还能制造这种东西,实在是令呜呜钦佩不已。
很久没有吃到肉了,他们的这顿蛇肉大餐吃得很饱,然后就倒在篝火旁睡觉。第二天,余亦龙用小刀把巨蛇切了一段,扛回洞中,又拿了一根燃烧到一半的木柴,他们每天都在洞中烤蛇肉吃。直到蛇肉后来变质不能吃了。
这些天余亦龙在琢磨呜呜,觉得她异于常人。她的身形与人相似,行为举止却大相径庭。她缺乏基本的语言沟通能力,偏好四肢着地行走,喜食生肉。若说她疯了,可疯子怎会有如此矫健的身手,还能在绝壁上安家?尤其是在与巨蛇搏斗时,他看到她眼中闪烁着凌厉凶狠的光芒,霸气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是野人吗?他曾听闻许多关于野人的传说,有人将野人称作大脚怪,亦有人称为黄毛怪;有人说野人浑身长满毛发,也有人说野人身上光溜溜的。更有甚者言某个女子被男野人掳走做了妻子,亦或那里的男子被女野人强暴……总的来说,野人通常身材高大,且性情暴戾,稍有不如意便会伤人人性命……呜呜似乎与这些形象也不太相符。
虽然呜呜给了余亦龙太多的谜团,但她身上那种纯净而质朴是浑然天成的。与她相处的日子里,他从她身上学到了许多野外求生的技巧,这些宝贵的经验让他在面对困境时变得从容自信,开始变成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余亦龙的机智和思维能力也让呜呜深感敬佩。随着两个人相处时间越来越长,她也逐渐意识到,他似乎是一座神秘的宝库,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
他们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和谐,越来越倚重对方、依赖对方,把对方看必不可少的伙伴。
闲暇之余,余亦龙会耐心地教呜呜说话。一开始,呜呜学得非常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进步越来越快。渐渐地,她已经能够用结结巴巴的话语来向余亦龙表达自已内心的想法。虽然有时候她的发音并不清晰准确,但通过手势和表情的辅助,余亦龙总能理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