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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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理性似乎消失了,几乎所有的行动都只是凭借惯性的驱动,也即是说它现在支配它行动的只是潜意识作为,在这潜意识的支撑下的它只有一个意念:跑,跑,回家,回家……
听到狗吠声音的位置的变化越来越慢,距离也越来越近,陈通知道是时候了,他伸了一下懒腰,从那块大石头上跳下来,重新进入到他的伏击位置。
近了,陈通听到狗的狂吠声突然变小,知道野猪精已经到了对面那座山谷,不久又如他所预想的样又响亮起来,现在它们已经跑上了对面那座小山的山梁,冲下山向这边跑来了。
接着陈通就能听到猎犬们追着野猪精穿过树丛,踩过枯叶,碰断树枝的的声音。不久就听见哗哗的踩水声,一切跟他预算的一样,只不过是时间来得晚一些。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响,按着他就看到野猪精正步履蹒跚地向这边跑过来,杂货和几条猎犬在后面紧追不舍。
野猪精埋头奔跑,直到快要撞到洞口时才发现洞口已经被堵死。原来陈通早预料到在意识到自已无法逃脱这场追捕的的情况下,它一定会重新逃回自已的洞穴。所以他早就叫人把洞口用石块牢牢堵死,他自已则寸步不离,也是在等待这一时刻。
野猪精一个激灵猛醒,想到这可能又是人类的损招、阴谋。但是这一切都晚了,就在它短暂的发愣的那一刻。陈通的枪响了,无情的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头颅。随着一阵凄厉的长嚎,滚倒在溪流下面。四条腿在空气中茫动地飞舞了一阵,当即毙命。
陈通见杂货嘴巴上粘满血迹,耽心它是不是受了伤,仔细检查了后却并没有受伤,是在对野猪精掏肛时染上的。杂种却趁机舔舔他的脸时。陈通推开了,那是犬类对主人表达最热忱的爱意,但人类一般都反感这种行为,大概是人类认为那行为是最亲昵的行为,那行为只能留给自已的伴侣或所爱的人。
但是他也没有让杂货觉得冷落了它,它这次的表现比他的预料的还要好,它是它所见过的最棒的猎犬。只有一个真正的猎人才知道拥有一条好的猎犬有多么的不容易,像杂货这样的猎犬是可遇不可求的,靠的是缘分。他侧身蹲下身去,抓着它脑袋上的毛,摩挲了几下,力道恰到好处,让杂货觉得倍感亲切。
陈通查看倒在地上的野猪精,见它背上有处枪伤,伤口有巴掌大,伤可见骨,已经是溃烂生蛆。枪弹贴着它的背脊骨穿而过,虽然对性命没有造成致命伤,但是那个部位经脉丰富,会感到特别疼痛,特别是发炎溃烂之后。
陈通现在知道野猪精为什么会疯狂对郁家弯人疯狂报复了,人类给了它难以承受的痛苦。这种痛苦无时不刻地折磨着它,使它发狂发飚。最终选择了对郁家湾人痛下杀手。
野猪精终于被剪除了,一些小野猪几乎也诛杀殆尽,只有了了几只逃得不知去向。郁家弯人欢欣鼓舞,有的人燃起了鞭炮,像节日一样喜乐庆祝。
陈通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幺叔公说:“我们正在追踪一只大老虎,按它逃窜的方向,很有可能会逃到郁家弯一带,叫各位进山的乡亲要加信小心,没事尽量不要进山。更不要单独进山。发现老虎的踪迹立即告诉我们!”
这个消息一传开,郁家弯人又人心惶惶,好在有一个像陈通这样的高手在这里,大家才稍微觉得安心,因为大家都见识过他的厉害,
前些天为了铲除野猪精,陈通耽搁了兑现自已对郁家湾人的承诺,现在野猪精已经被打死。该是自已把赔偿金发放给伤亡人员了。
陈通写了一张条,叫余林帶两个郁家湾的代表到县城的余氐货庄取钱。
郁家湾人因听到老虎的信息,在感激之余担心陈通他们在处理完赔偿之事以后会一走了之。玄叔公代表众乡亲请陈通他们不要着急走,在郁家弯多待一些日子,这让陈通有些为难,因为他们有自已的计划和任务。
恰在这时一个民村报告说,他家的水牛牯被什么咬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老虎咬的。
原来现在是农闲时节,各农各户都把自家的牛赶到山里,让它们自已在山里风餐露宿,只隔一段时间去查看它们的行踪。牛儿们也很享受这种放野生活,一般不是主人们去赶,它们自已不会回来。
但是这一次几家放野的水牛前几天突然自已跑了回来,牛群中单单就缺了他家的水牛,于是他就上山去寻找。找来找去找到时发现他家的水牛牯已经是死在了山埂上,尸体被什么啃食。
第二天,余林他们上县城去了,陈通和苦妹跟随着水牛的主人来到那只水牛出事的地方。见那只水牛就倒在离小路不远的灌木丛中,早已开膛破肚,被啃得面目全非,看来这头公水牛已经死了好些天了,尸体已经腐烂,发出阵阵恶臭味,苍蝇聚集,扑面乱飞。
陈通查看了咬痕,可以断定是成年老虎所为。按老虎捕捉猎物的习惯,它一般都会从最弱小的猎物下手。i据这头水牛的主人介绍他的这公牛是头牛王,十分强壮。斗殴打架从不落下风。这次它带领的是有十多头牛的牛群,它们都是一些母牛还有两条牛犊子,按常规它的猎捕对象应该防卫能力最弱的牛犊,或者是年迈力衰的老母牛。这头老虎的实力和凶悍程度可见一斑。
它会是他们追踪的那头母老虎吗?如果是它,那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因为有了前几次的较量和了解,什么怪事发生在它的身上都是不足为奇。
陈通在查看公水牛尸身上的啃咬痕迹时,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刀割过的痕迹,这又使他十分意外。
陈通就问那水牛的主人,这一带周围还有没有别的村庄。
那人回答说,与我们郁家弯最近的村子有二三十里路。,是与这个位置相反的镇子方向。
陈通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有一种可能性,某个郁家湾的村民路过此处时发现了死去的牛,将牛肉割走,但却选择隐瞒不宣?但是陈通很快自我否定这个念头。因为他深知,生活在山村里的人们最为注重团结与合作,特别是像郁家湾这样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
对于一个村庄而言,失去一头牛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任何稍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仅仅为了贪图一点口腹之欲而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若是提出这样的质疑,势必引起郁家湾人不满,甚至被视为对他们整个村子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