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深山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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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通蹲下身,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两下说:“你个家伙,什么情况!?”
那杂货忽然从陈通手里挣出转身向山坡上跑过去。
杂货带着陈通和余林在森林里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一堵岩石下面,对着岩石下面的一堆石头吠叫,用前爪子去扒。
“杂货真是疯了,扒那石头干嘛呢?”余林说。
“扒开看下不就知道了,这么远都跟过来了,搬几个石头算什么?!”
余林听了,就过去搬那些石头。陈通见他搬着搬着,忽然惊叫了一声“哎唷!师父真的有东西!”
说着竟从石堆下面拖出一个灰色的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包着一张老虎皮,陈通打开看,见那是一张完整的虎皮,看虎皮的边沿已经秃皮,可见这张虎皮是被人多次用过,但是虎皮依然保存完好。。
陈通又重新叠好虎皮。用油布包裹好。余林见他沉思了一阵,又自顾点了点头。看表情是悟想出了什么。就问:“师父,这是谁?为什么要把一张老虎皮藏在这里?”
“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陈通对余林说,叫他把虎皮放回原处,并尽量按当初样子把石头也放回原样。
这天他们除了发现了一张埋着的虎皮,几乎一无所获。
经过几天的搜索,陈通他们终于在西边的方向发现了老虎的踪迹,从断断续续踪迹来看,这头老虎正向西边的方向渐渐远离郁家湾。为了避免来来回回的在郁家湾跑路,陈通决定再次深入丛林追踪老虎。
郁家湾人听到陈通他们要走,竭力挽留,他们受野猪精之祸后,变成了惊弓之鸟。他们说万一老虎返回这里来,那怎么办,他们到那里去找他们。
面对郁家湾人苦苦哀求,陈通最后只好用了个折中方案,那就是把余林留下来,万一郁家湾真的又出现了老虎,他也知道怎样去找他。
临行前,陈通对余林说,他跟苦妹会象过去那样一路上做好标句,跟着标识就能找到他们。
他又说:“日后你注意一下郁阿生,如果他一个人偷偷去南山你就暗暗跟着他,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余林对他的话感到奇怪,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为什么就怀疑上郁阿生的。这次同他去县城的就有郁阿生,觉得他人很不错。但是他更信服师父的判断力,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去怀疑一个人的。
几天下来没有找到一点老虎的线索,连苦妹也有点气馁,说:“大概这畜牲也知道自已没干好事,怱怱逃远了。”
苦妹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陈通,如果眼前这头老虎就是他们之前追踪的那只,这种情况就极有可能发生。因为这只老虎不是一只普通的老虎,而是一只具有超凡智力的老虎。
如果它意识到它捕杀了一只与人类休戚相关、本不该去捕杀的东西。那它肯定会料想到这个举动可能招致人类的复仇打击。既然能料想到人类的报复,那它要做的肯定就是迅速离这块是非之地。
如果这个推理得以成立,那么以那只被咬死的水牛作为中心点,东北部便是凹头堡所在的方位,南面则指向郁家湾。这两个地方都是它的避忌之地,按这个逻辑推断,它逃跑的路径很有可能是在西南方向。基于此考虑,陈通当机立断做出决策:收缩搜索范围,把追踪的重点集中在西南方。
陈通的这个推断无疑是十分正确的,几天后,他们终于在离郁家湾约一百二十里的西面找到了老虎的踪迹。之后他们沿着这只老虎的踪迹一路向西,追踪了二十余天。但是那只老虎却好像没有停歇的意思,继续往西南行走,似乎是想甩掉他们这条尾巴。
但是我们的这位卓越的猎虎师岂能轻易地被它甩掉。他在两只优秀猎犬的带领下,渐渐把它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快了,看来我们离这畜牲只有一两天的路程了。”陈通看到地下一坨带着骨渣的粪便,捡起来看一看、闻一闻。十分肯定地说。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苦妹突然病倒了。
苦妹的身体一向健壮,难得生病,偶遇有些小疾,也会不治自愈,再不然就山上拨点草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病得这样严重。
陈通见她满脸煞白、气喘吁吁、眼包通红、眶中带泪,样子十分痛苦。他不敢大意,砍下树木在一条溪水边扎起木棚,打算住下来,等苦妹病情好转后再继续前行。
苦妹怕陈通跟丢了这只老虎说道:“哥,要不你留一点吃的给我,你自已前去吧,看我这病不知道几天能好,不要又白白跟丢了。”
陈通说:“你这是什么话?!跟丢了就跟丢了,老虎还能比人重要吗?这话你不要再提!”
开始几天陈通只是围在苦妹身边转。几天后苦妹病情稍有好转,在苦妹的一再催促下他才又去进山,但也不敢走得太远。
陈通进了林子里转了一圈后,因担心苦妹,所以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往回赶。在回来的半路上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人声,开始他以为是自已的幻觉,因为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除了他跟苦妹之外,绝对是没有第三个人存在,这里离他们的住地还远,即使是苦妹再大的声音他也不可能听到,那么眼前的这个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通侧耳细听,千真万确,果然是人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女人的哭声。那是压抑着的哭声,闷声闷气,嘤嘤啜泣。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听起来却是这样的悲凉,这样的碜人。
陈通虽然不是个无神论者,但是他不信山里有什么妖魔鬼怪,几十年在荒山深林中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在无限震惊的同时却没有感到害怕,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他轻拍杂货,指令它们,停下来原地不动,然后他自已蹑手蹑脚向那个传来女人哭声的地方悄悄摸过去。
为了不让那哭泣的有所察觉,陈通在那哭声的稍远地方停下,悄悄地爬上一棵大树,观察那个哭声传来的地方。
这一看更是令陈通感觉意外,原来在那里哭泣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病痛中的苦妹,只见她坐在灌木丛中的一块空地上,面对一个小石头垒起的石头堆,用手捂着口鼻,身体一抖一抖哭得十分伤心。
陈通感到大惑不解,一个人带着病,翻山越岭过来,对着一个小石堆哭泣,苦妹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