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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面色阴沉,“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就说赵家一切安好,让她勿用挂心在宫里好好的就是。”
赵夫人面色一顿,也不敢再说什么,嘀咕道:“行,我知道了。”说到这里一顿,压低声开口,“陈肃贠那边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妇道人家管这些做什么?”赵老爷不高兴地起身,“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自作主张,也不要多嘴,进宫见了赵采女要如往前般,不要让她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赵老爷甩袖就走了,赵太太脸都黑了。
不过丈夫的话,赵太太也不敢不听,第二天收拾妥当就往宫里去了。
进了宫之后,前来接她的不是素画,而是个有些面生的宫女,她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不见素画姑娘?”
“素画姐姐病了,今日没有当差,主子便让奴婢过来了。赵太太,这边走。”
“姑娘如何称呼?”
“奴婢锦儿。”
“锦儿姑娘,瞧着有些面生,以前在采女身边不曾见过。”赵太太很是谨慎地问道。
锦儿浅浅一笑“赵太太数月不曾进宫,奴婢是三个月前到主子身边服侍的。”
赵太太面上一热,也不知道这个锦儿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这话,她讪讪一笑,“也是这几个月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没能进宫来给采女请安。”
眼瞅着就到了华阳宫,锦儿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看着赵太太说道:“原来赵太太是生病了。”
赵太太听着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总觉得心里不适,越发觉得这个叫锦儿的,说不定就是赵灵娥故意派来刺她的。
想到这里,赵太太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岁数大了,不比年轻时,三天两头不是这里不舒服,便是那里不舒服。”
锦儿闻言看她一眼,“想来应该是赵太太远离故土的缘故,倒不如跟赵家说一声,换个人来京城,赵太太也好回乡好好调养身体,免得主子总是挂心。”
赵太太闻言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这是要把她撵回灵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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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看着赵太太变了的脸,微微垂眸似若不见,把人引进华阳宫,她看着站在廊檐下的春柳忙快步过去,笑着说道:“春柳姐姐,赵太太到了。”
春柳看了锦儿一眼,“你在这里守着。”
“是。”锦儿十分乖巧地应下。
春柳对着赵太太微微福身,“赵太太随奴婢来。”
赵太太挤出一抹笑容跟着春柳进了殿,锦儿将帘子轻轻落下,然后微微挪动脚步站在靠近窗子的墙边。
她隐隐听到赵太太给赵采女请安的声音,声音里已经少了一丝恭敬夹着两分不满。
此时,殿中赵灵娥是什么人,从赵太太的言语神色中,就能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慢待与不满,心一下子提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婶婶坐下说话,说起来许久不曾见了,这几个月在京中如何?”
赵太太听着赵灵娥上来就质问她几个月不曾进宫的事情,又想起之前那个叫锦儿的丫头说的话。果然,她对自己不满了,那又如何?
赵太太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也是我不中用,这几个月大病小病不断,又怕采女担心,故而不曾递消息进来。”
赵灵娥看着赵太太满面红光的样子,可不像是疾病缠身的人。
这是骗自己都不肯用心了吗?
赵灵娥之前悬着的心,现在吊得更紧了,她做出关切的模样,“可请郎中看过了?郎中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