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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过来!”其中一个站起身对着我们招手,听声音就知道是黑牙。
“堂主好早!”客气的回道,拉着轩辕灏跑了过去。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小两口还缠绵去了!”黑牙显得不耐,一定是等候了许久。
“堂主息怒,我与夫沿街乞丐,实在困难,怕不填饱肚子,万一唱起空城计给堂主丢脸。”忙笑着解释。
“也是!”黑牙招呼起一帮小跟班,说道,“走!带他们两个去入会。”
强忍满心雀踊,跟在一帮乞丐身后走着,心里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早就听闻,入丐帮要经受一翻口水的洗礼,想起个种情景,止不住犯恶心。莫说我如何,到时候轩辕灏肯定会吐。
七拐八转,走过光明,走过黑暗。
当视线越来越宽阔,灯光越来越惨淡,月的光辉撒满万物,黑牙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处废弃的祠堂,灰白的墙体历尽沧桑,杂草顺着墙根生长,绿英英的青苔爬满青砖地面。黑牙领我们走进,空荡荡的祠堂里布满蜘蛛网,轻一动,灰尘四处飞扬。
“咳咳!”轩辕灏被扬起的尘土呛的直咳嗽,眯着眼,扬手扫开眼前的灰尘。
黑牙回头,露齿一笑,“相必两位以前是好人家吧?这连灰土都受不住。为何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实不相瞒,我们原不是都城之人,是由云城来的。前两年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我与夫君流露街头,只好一路乞讨来到都城,想这繁华之地,混口饭吃也容易些。”装做一副可怜模样,抬手装模做样的擦拭眼角。
“过往就不讲了,既然现在都是乞讨为生,那我们便是一家。”黑牙一脸侠义,黑黑的牙齿在月色的映照下,竟也闪着光亮,“你们算是好运气,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抬头往外看了一眼,还未到月圆,能是丐帮什么日子?
“走!带你们去见识一番!”黑牙眼中盈光闪动,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今天可是帮中难得一次的相聚,污衣,净衣全都将在月中来到都城,举行新一届的丐帮帮主选举。到时候,那些久仰中的英雄,你们都有机会见到了。”
帮主大选!
拉着轩辕灏的手猛的一紧,简直是天赐良机,若是自己能……掩嘴偷笑两声,那不就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
“恋恋?”轩辕灏见我神情怪异,十分好奇。
“灏,一会儿记得镇定,不要说话。”怕等会儿会有意外情况发生,于是先对他嘱咐一番。
轩辕灏点首不语。
黑牙带我们绕到祠堂后方,只见一处空旷的院落,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想必定有机关。
盯着他的动作,之间他走向一棵树后,在暗影里摸索了片刻,“轰隆”一阵闷响,一旁的墙裂开一道暗门。
心下暗自惊奇,丐帮果然厉害,这处祠堂应该就是他们的总坛。
自暗门处,一道甬长的石梯,宽敞的通道边都悬着火把,难道是建立的地下秘密聚集地?由通道两边的土色可以看出,通道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我告诉你们两个,等会进去之后,见了帮主及各位长老,要行礼。还有,这几天会陆续来些各堂的堂主与弟子,人员比较多,你们也算混这个地面的,多照顾些。”边往里走,黑牙边嘱咐着。
“堂主放心,我们懂得!”心里还怎好奇,黑牙怎么就能做堂主,若是依他的标准来衡量,整个丐帮估计也不咋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亮堂起来,顺着台阶走上去,视线豁然开朗。
惊奇的张着眼,眼前是一片空地,周围架着铁锅,熊熊火焰正烧的炽烈。正中间是一方光滑的石头,类似宝座的感觉。
再看向两边,间或围着些乞丐,正兴高采烈的言论着。每人皆的相同装备,一只木棍,一只碗,偶尔能看到碗内搁着一只骨头,上头还缀着小铃铛。
“三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