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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仓干久沉默了一会,母亲将a子捡回家的时候,谁都没料到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竟然拥有能与麻仓好匹敌的巫力。他叹了口气,将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递给a子:“有可能战胜麻仓好的人都是我们的盟友,比起成为‘通灵王’,我们的目的更倾向于消灭麻仓好。”
a子随意地翻看着名为《超·占事略決》的崭新册子,上头用毛笔撰写着奇妙的通灵法术,淡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这应该是最近抄写的法术集。a子稍微对麻仓好的过去感兴趣起来,他与麻仓好的相处非常愉快,两人不管做什么都非常地默契,麻仓好也很迁就他,但却对自己的过去绝口不提。对这样一个人,麻仓干久竟然会用到‘消灭’一词,麻仓好到底做过什么事。“请务必告诉我麻仓好的过去呢。”
两人虽然有过几次短暂接触,麻仓干久摸不清a子对麻仓好的态度,不过他不会白白放弃这个盟友:“在一千年前,麻仓家主兼阴阳寮大阴阳师麻仓叶王,在被心爱的女人抛弃和‘灵视’带来的负面情绪反噬双重打击之下,疯狂地想要毁灭人类,最终被麻仓族人所阻止。但麻仓家低估了叶王的厉害程度,他甚至掌握了无视轮回的转生之术。在五百年前举行的通灵人大赛当中,叶王转世成为帕契族人,夺走了帕契族5大精灵之一的火灵,后来被1080颗念珠及御神体之剑打败。而今,叶王又转世成麻仓好卷土重来了。《超·占事略決》记录着御神体之剑的使用方法,这是至今以来唯一能打败叶王的力量。”
麻仓好的过去就这么被麻仓干久几句话全部捅了出来,他一直盯着a子的脸看,即使听到麻仓叶王骇人的黑历史,a子却一直保持着微笑,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a子并没有为麻仓好被指控为‘毁灭人类’大魔头的事辩解,他晃了下手中的册子:“你们麻仓家和麻仓好的恩怨与我无关,我的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那便是成为通灵王,而不是消灭麻仓好。这本《超·占事略決》你要收回去么?”
麻仓干久摇摇头:“你留着吧,如果你能成功阻止叶王成为通灵王的话,就已经帮上很大忙了。叶王拥有‘灵视’能力,能够读取人心,你与我们合作的事很可能会暴露,接下来请务必多加小心。”
麻仓干久离开之后,a子仍停留在原地,他到河边找块大石坐了下来,一页页地仔细翻阅着《超·占事略決》,a子曾经见过上头记载的好几个基础法术。在千年前的那座大宅子里,晴朗的午后,一文字童子站在院子里表演过给他看。
“麻仓叶王(日语),麻仓叶王(国语)……原来是你,我真是大意了。”a子此时的感情相当复杂。
对a子来说,麻仓叶王和其他孩子是不一样的,他在a子心中的地位非常特殊。在a子记忆全无的情况下,醒来便看到对他笑得纯真的麻叶童子,不管经历过多少个世界,他一直都记得麻叶童子的笑容。而麻仓叶王,更是唯一一个对a子表达超越亲情的喜欢的熊孩子,对a子表白过的人两只手都不够数,但对象是自己孩子的时候,意义就不一样了。当然,a子从来没考虑过要和麻仓叶王成为情侣,当初会亲吻麻仓叶王只是为了道别而已。
a子很快就将感情的事抛到了脑后,现在摆在他们两人面前的问题不只是感情这么简单。麻仓好是漫画里的人物,这件事的确让a子吃惊不小,不过他还是释然了,漫画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差不多,他认识的麻仓好也不是漫画人物,而是和他一样活生生的人类。
a子合上《超·占事略決》,在心里默念:“麻仓干久说你有读心能力,那么你应该能听到我的声音。来到我的身边吧,我的孩子。”
麻仓好乘着火灵赶到的时候,a子已经在河边生火开始烤鱼了,他走到a子身旁坐了下来:“妈妈。”
a子哼声:“明知道我的身份还耍着我玩,很开心吧?”
麻仓好随手帮a子把烤鱼翻了个受热面:“我只是想以伴侣的身份呆在你的身边而已。”
a子伸手捶了一下麻仓好的脑袋:“你有读心术的话,应该知道我的过去。我会参加通灵王大赛的理由很简单,找到哥哥,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和妈妈团聚。”
麻仓好点头:“我知道,但是喜欢这种感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谁在和你谈感情的事,”a子头疼地捏捏额角,“你之前说想要见到一个凭自己的能力无法见到的人,那个人是麻叶夫人吧。”
在劈啪作响的柴火燃烧声音中,麻仓好低低地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a子露出了知道麻仓好身份之后的第一个微笑,“好,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如果在通灵王大赛结束之前,你能帮我找到哥哥的话,我就全力为你夺取通灵王的位置。如果找不到哥哥的话,通灵王的位置就各凭本事来抢夺吧。”
“……”又来了,麻仓好无言地看着a子,他一直没让a子知道他们关系的理由就是这个,只要知道他们的母子关系,a子就会无原则地心软。
麻仓好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a子看得直抽嘴角:“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我会提出这个交易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我们曾经的母子关系。我也想再见麻叶夫人一面,如果既能找到哥哥,又能见到麻叶夫人,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双赢。”
“谢谢你。”麻仓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只有在a子面前他才会如此放松。
经麻仓好的提醒,a子才意识到自己无原则对孩子好的坏习惯,将麻仓好摆在对等的位置上看待的时候,他也能发现麻仓好身上的闪光点。麻仓好对麻叶夫人延续千年的执着,和他对妈妈的追寻,是同一种执念,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a子伸手揉了揉麻仓好的长发:“谢什么,我们是一样的。”
达成了新的协议之后,两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在风起云涌的赛场上他们更显默契,牢不可摧的结盟关系让其他参赛者们人心惶惶起来,这个消息传到麻仓干久那里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局面难道是他一手造成的?
通灵王第二场比赛只剩下最后的三场,胜者将从麻仓叶领队的‘发奋丘温泉队’、x-ws组织的boss圣少女贞德领队的‘x-i’以及麻仓好领队的‘碳好a’中决出。
离比赛终结的时刻越来越近,别人眼中的夺冠热门人选a子却烦躁无比。他揪着麻仓好的斗篷前后摇晃:“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你怎么还没找到哥哥。”
被晃得有些发晕的麻仓好及时扯开了a子的双手:“咳咳,虽然我拥有方便寻人的‘灵视’能力,但全世界几十亿人口,这和大海捞针一样艰辛的工程不是几天时间能完成的。要不然你再详细提供你哥哥的情报给我,这样才能提高找到他的概率。”
a子烦躁地抓着自己的黑毛:“我和哥哥的关系不好,根本猜不透那个家伙平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