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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苏空下来的时间里,都在系统商城里不断的买买买买……
不管这些东西对她有用,还是无用,她都一股脑买下,全塞进她新炼制的乾坤戒指里。
时间弹指而过……
时间过去了一年。
这几天,相苏将长生殿里上古神族遗留下来的典籍、丹方全部熟记,然后又在阎浮之内炼出多味神阶丹药。
系统出炼制成功的提示音,并且奖励了丰厚的仙晶。
相苏又用这些奖励的仙晶购买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直到她买完最后一件东西,原本平静的系统面板突然微微震颤起来。
下一秒,一股清透而强大的气息从她面前兀自升腾而起。
系统面板消失了。
彻底的消失了。
然而,在相苏面前,渐渐凝成一道高大而伟岸的虚影……
微风轻轻拂过,吹响了那菩提树下的铃铛。
相苏听着迎风吹来的徐徐梵音,望着面前的虚影,微微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除却那次驱除天道邪念,这算是她第二次见到他了。
然而,面前的虚影没有出声音。
但相苏能感到冥冥之中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面前的虚影没有五官面容,只依稀维持着人形。
她曾经无数次猜测过【他】的身份和来历,但真正如此面对真相的时候,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我记得您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相苏微微抬眸,看向了天边的那几抹流云,映入眼帘的那角天空,清澈得像块琉璃瓦,又清又透,蓝得仿若湖水,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跪在三生石前虔诚跪拜的模样……
“您说,我和君则的相知相遇,注定是一场孽缘。”相苏轻叹一声,渐渐收回视线,“可是,您又说,既是孽缘,何不随缘呢?”
“在我经历那段至暗的时刻,您是整个神界唯一一帮我的。”良久,相苏将视线定在了面前的虚影上,缓缓出口的话音里隐隐带着一丝希冀“那在千年后的今天,你还能……再救活他一次吗?”
面前的虚影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
可对方的沉默,却给了相苏答案。
即使她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这种起死回生的逆天之举,来过一次,想来第二次,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悲伤而绝望的情绪还是这一瞬间尽数涌了上来,她轻轻地吸了口凉气,勉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可声音还是止不住的哽咽起来“原来……都是假的,神不死不灭,都是假的……”
仿佛是被她这绝望的情绪触动一般,面前的虚影终于开口了“……神的存在本身就不是什么永恒,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事物能达到永恒。”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记忆中的那般冰冷无情“再坚固的房屋也有倒塌的一天,再坚固的事物也无法逃脱毁灭的命运,也有消亡毁灭的一天。”
“就算是我,也不是永恒存在的。”虚影说着,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那道邪念的下场,你不也是看见了吗?”
相苏苦涩地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心中满是失落和绝望。
她原以为,有他在的话,就算世间的规则,也都能轻易改变。
可终究还是她奢望了,有些既定的天地运行规则,就连天道也改变不了。
“谢谢……”最后,相苏擦了擦眼泪,再次抬眸望向面前的虚影,郑重地道“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但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请问那个卿云究竟是……”
“天尊。”
没等相苏的话问完,面前的虚影便淡淡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