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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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十一人护送着接货的队伍离开了三门峡,向山西内地而去。沿途真像曹操诗中所言: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次日中午到了一个大峡谷,谷两边山坡很缓,没有树木。大家没有任何防备便进去了。走了一段,忽然前后左右出现了大批兵马,不仅有骑兵还有步乓,人数总共有四五百。接货的人顿时吓坏了,一起给羯族兵跪下。
“无比尊贵的后赵将士们,我们是你朝忠实的子民,只是做点小生意,货全归你们。另再奉金银若干,勿滋杀伐。″
“我们不要啥,就要那十一个人,把他们送上来你们自然无事。”
“现在这情形说啥也不中,我们自然拿你们没办法,你们不是侠客吗?能看着我们这些老百姓死?不如你们舍己救人,死了也能留下好名声。″
“就是我们那么做你们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朝一个方向猛冲,尚有一线生机,跟我来!″祝英台第一个冲过去。这次羯族兵聪明了,他们没有迎上来交手,而是以弓弩、投枪远距离射杀,面对密不透风的阵势,祝英台等人只好退回匿身货物中。羯族兵逐渐收缩包围圈,眼看一行人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从谷口方向来了一队人马,约有二百人。这些人冲散了正面的羯族兵,祝英台估计是邓晋中的人,便带人回头去会合。结果真是邓晋中及八大金刚,此外还有一些人,分别是马文才和他的一些手下、祝英钧、三虎的一些手下。一行人且战且退向谷外,羯族兵见情况生逆转,便没有死追。大家绕了五里地后才停下来。
“哥,你咋会忽然来了?″
“一声不吭便走了,我还听说你是去找食人族的,这叫我如何放心?前两日又碰上马兄台,他也是来找你的。进入山西又碰上这些人,就一起来了。″
“幸好你们及时出现,不然我们真的要挂这了。现在我们要打破常规走,不然真的难摆脱那伙人。另外马文才手下及三虎手下到达目的地后要去与我们分开,或居山而驻。目标太大很容易被聚歼。我们办完事来找你们。”
又走了两天才到了接货人的地盘。安置好那些普通士兵和土匪后,祝英台等二十多人便向后赵的京城上原(今太原)而去。
“邓大哥,你是生意人,以钱为重,你和手下这样跟我们去很大程度要亏本,不值当。″
“我名晋中,自然也是山西人,自然也恨羯族,可又无办法,只好流浪他地。现在有人为我们出头,自然要追随。″
“马文才,你来又是何?″
“你去别的地方我不会管,但来到这蛮荒地,我是整夜整夜睡不着。″
“你的确想多了,找个女人一结婚,好好过自已的日子,有些东西是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现在不想那么多,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从这到上原还有很远的,多日后来到晋中,。大家进城吃了饭,祝英台经过一个莱市时忽然被吓得叫出声,这对于祝英台来说还是头一次,只见在几个木架上,竟挂着几个全身赤裸的男女,有的活着有些死了。只见几人拿着刀,正给买菜的人割人身上的肉。祝英台几步过去,“你们这是在干啥?不知杀人会犯法吗?″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他们就是菜人,价格也是牛丶羊肉价。官府都没管你敢管,好像是外地来的,那更应懂行市。″
“我还就要管了,快放人。哪里有把活人当猪肉卖的。都是人命是一样贵贱的。″
卖肉的估计祝英台会两下,便进屋去叫出三四个伙计,个个手里拿着尖刀,几人极其狠毒地扑向祝英台,祝英台三两下全放倒。卖肉的情知不妙拔腿便跑,祝英台将掉在地上的一把匕踢过去,正中卖肉人的大腿。祝英台将架子上活着的人放下来,接着她问一个伙计,“里边还有没有?“
“还有。″
祝英台叫自已两个徒弟从随行的布包中取出几套换洗的衣服送与那几人穿了。
“看住他们。″祝英台说完进了大门,这是三进的四合院,在第三个院子里,居然关着七八十个男女老少。他们的吃食就是饭店收来的泔水。看到这一幕祝英台的眼角溢出泪水,父亲之死她都没流过泪。在这里,一些人在一些人眼中还不如蝼蚁。即便现在还有这种人。她打开所有门,“从现在起你们都是自由人,各自回家吧!″那些菜人坐那动也不动。“难道你们心甘情愿被他们拉出去卖肉?你们不怕痛不怕死?”
“出去又怎样?还不是一死,我们哪有家?″?″一个中年男人终于说活了?
“那么多荒田荒地开出来不能种?走吧,没谁敢找你们麻烦。″祝英台见这些人还是不动又说,“这些人被日弄怕了,叫你的八大金刚护送他们离开这里去江南,马上走。″
八大金刚带着那几十个菜人刚走了,几十个羯族兵便来了。“人是你们弄伤的?″
“是他们要取人性命的。″
“听口音他们是南方过来的,干脆一杀了事。″
祝英台一听这话决定要给这些兵们一点血的教训,听口气巳杀了不少的人。于是她抽出兵器,朝那些兵们的手上无情地招呼。三虎三兄弟也上来助阵。一杯茶的功夫,几十人便全伏在地上,没有一个能逃走。
“赶紧出城,他们马上就会来,那时再想出去已无可能了。″
“城这么大,哪里不能躲。肯定还有菜人,乛定要把他们救出来。撤!″
当晚,祝英台几人在城里与搜捕的羯族兵玩起了捉迷藏。羯族人见没有什么,后半夜便收兵了。
次日天亮后,大家正要去找菜人时,有四个人缓缓过来了,四人长相各异兵器也不同。
“你们是三门峡过来的?我们在此侯了多时了。我们四个是石虎手下四大金牌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