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家人回府(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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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霸怎么样我并不是太感兴趣,我只想听她讲讲李世民的事,可是蓉儿似乎根本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仍然一个劲地在那里李玄霸。
“大公子,三公子虽然沉默少言,只怕比大公子还要聪明,只是体弱多病,夫人也常常挂心。”她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给我讲这些年家里的事。
我现蓉儿唠叨了不少。
先是聿如姐姐嫁人了,这个我是知道的,两年前聿如嫁给了萧皇后的弟弟萧瑀的儿子萧釴,听夫妇和谐,然后是老爹的妾万夫人也生了个儿子李智云,和李元吉同年,这个我也知道,李智云比李元吉一个月,这次老爹被调回大兴城,正好赶上他生了病,就留在了陇州还没有回来。
然后,她继续给我起这位李玄霸的故事……
他和他的哥哥李世民相差快要一岁,因为早产所以身体特别差,隔三岔五就生病,别读书识字了,平时连话都懒得一句,他和他的哥哥一起在萧德言的教导下学习,李世民废寝忘食手不释卷,李玄霸则三打鱼两晒网根本就不正经读书。可奇怪的是,老爹问他们问题的时候,李玄霸又什么都知道,而且只要开口都能让老爹满意,相比之下,李世民就差了一大截。
蓉儿对我这些我当然不敢相信了,毕竟李世民头上顶着千古明君的光环,不管怎么样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吧。不过就算蓉儿的是真的,当年孔文举不是过“时了了,大未必佳”这样的话吗?远的不,就近的——杨玄感,据他时候也很笨,现在还不是统兵在外,有点功高震主的意思了吗?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在大兴城的生活一向非常规律,一大早起来练一个时的剑,然后去朝会开始一的工作,古时候人们下班都很早,从大兴宫回府,吃完晚饭去看三个时的书,然后睡觉。因为每隔五都有一假期——称之为“休沐日”,我都会早起洗个澡,去城东的大兴善寺转一圈,然后去醉鸿渐茶楼待到晚上。
这样的生活节奏由于老爹他们的回来而被打乱了。早上练剑还是照常,因为没人比我起得早,可是等我从大兴宫回来,想安安静静地看会儿书就不太现实了,最闹的当然还是三娘,其次就是李世民了,李玄霸和蓉儿描述的一样,虽然也总是跟着他们,但是话很少,除了听他叫我大哥之外,根本不记得他还过什么话。
有一早上我起床练完剑正要回房,却看见李玄霸站在旁边看着,这个时候都还没亮,不知道他起这么早干什么。
我收了剑走到他面前,问道“玄霸,现在还早,你不去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外面还凉呢,你就不怕生病了?”着拉他的手就要往里走。
他却不想动,问道“大哥……听父亲你今日要去兴善寺,能带我去吗?”
我看着他瘦单薄的身子,觉得带上他十分麻烦,想找个理由把他留下,便道“这里离大兴善寺很远,没有车马,你如何去呢?”
他一本正经道“自然是和大哥一起走着去。”
我想就他这身板不好好待在府里跑那么远干什么,便问道“告诉大哥,你为什么想去那儿?”
他看着我认真地道“年前母亲生病,如今还未全好。我想去寺里为母亲祈福,这样一来不定母亲的病会好得更快。不是都心诚则灵吗?”
这个平时一向不爱话的三弟竟出了这番话,我听了之后忍不住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番——母上大人病体未愈只有我和老爹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感触最深的还不是这个,他才只有五岁而已,就能够心思细腻到如簇步了,实在叫我这个做大哥的自愧不如。
我道“大哥今日去,正是为此。可是你想去,只怕母亲知道了不会答应的,你随我去我房里让蓉儿给你换套衣服,我们偷偷去。”
李玄霸听了眼睛一亮,他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就答应。
就这样还未全亮,我就和李玄霸出了唐国公府朝城东而去。以前李世民出生的时候,我觉得多了个弟弟实在是非常令人讨厌的事情,可是如今我牵着李玄霸的手却现有时候有个弟弟也挺好的。
李玄霸的身体实在是不太好,当然还和他年纪太有关,我们走得特别慢,平常我花一个时不到就能走完的路,现在走了两个时了,还没有到。我倒是无所谓,毕竟身强体壮,看看李玄霸,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脸上神情肃穆,像是要去完成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连脚步也显得一丝不苟。
我看着他笑道“你不必太过担心。大夫母亲是因为受寒所致,如今气回暖,已是四月气,再调理半月就可痊愈了。”
李玄霸点点头道“我知道。”
我因为经常去大兴善寺,在寺中结识了一位叫彦琮的禅师。他注意到我是因为我每次都是一个人而且非常早,以为我是一位十分虔诚的施主,才与我攀谈,结果我直言不讳告诉他我来大兴善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我本来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听完我的解释,竟然非常高胸要和我做朋友,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这因为有李玄霸跟着,我来到大兴善寺的时候寺中已经有很多人了,我带李玄霸先去了大兴佛殿上香祈祷,然后我和往常一样去了后面的观音殿,接着去了彦琮的禅房,透过窗子就可以看见他正在翻看佛经,我敲了敲门。
彦琮一见到我便笑道“施主如何今日却来晚了?”
我指了指李玄霸道“舍弟也要跟来为母亲祈福,因储搁了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