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院长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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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豫章郡,三江交汇之处,绝佳的水土养育着这里的生灵,千年来这里走出了不少人才,而我们主角顾子渊就是豫章人,准确的说,他是来自蓝星的豫章人。
没人知道顾子渊从哪儿来,好似一颗流星一样突然就出现在了吴国,出现在了豫章,顺利参加了科考,一路过关斩将进士及第,得到当代吴王看重征召去了建业,却在短短两年内被贬回了豫章,当起了教书先生,不知情的人总是把顾子渊当成反面教材教育子女,久而久之顾子渊的凶名在豫章也传开了,可事实上真是如此吗?至少在建业,顾子渊这三个字是禁忌,从未有人敢公开提过,反而到了豫章被人\"津津乐道\",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三国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顾子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赏花吟诗,书院还是挺好的,清净淡雅,与世无争,尽管顾子渊不怎么上课,也几乎没有学生会请他上课,但这并不影响豫章书院教书先生的待遇,尽管每个月只领基本工资,也够普通农家一个季度的开支了,顾子渊都有些喜欢这里了。
\"子渊可在?\"别院外响起了一阵问门声。
\"嗯?院长请进,门开着呢。\"能主动来找顾子渊的整个书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豫章书院的院长颜宁了。
颜宁,时任豫章书院院长,享受吴国正三品待遇,行教育之事,负举贤之责,这也正是全国各个国立书院院长的统一职责。在吴国,类似豫章书院这种以郡名命名的国立书院总共有4o来个,在编在册的教习夫子近万名,每一个书院都是当地的巅峰战力。而每一个书院院长抛开专业不谈,起步就需要翰林后期的修为,可以说书院就是人族文道的话事人,这种情况在别的国家也一样。而颜宁,传闻是孔门七十二贤中颜圣的后人,有着大学士初期的实力,放在建业也是可以抖三抖的人物,此时来看顾子渊也得是小心翼翼。
\"子渊好雅兴啊,老远我就闻到酒香了, 刚才那句诗可是子渊所写?\"颜宁笑着脸朝着顾子渊走来。
\"院长好啊,那诗是我家乡的友人写的,不能给你了,不过这酒你可以来点儿。\"呵呵,自从来到豫章书院后,颜宁可是从顾子渊这儿嫖了不少诗词过去,顾子渊也学乖了,问就说不是,要就说没有。
\"不打紧不打紧,能当子渊的友人,想必也是一位大才,今日来找子渊,实是有事相商。\"原来讨要诗词是假,办事才是真。
\"院长请讲。\"来豫章书院一年了,颜宁从来没这么正经找过自己,这点面子顾子渊还是要给的,怎么说也是一尊大学士,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子渊你看,你来书院一年了,也没怎么给学生上过课,这正好赶上新的学子入学,你看要不给他们上节课,碰到好苗子还可以收收弟子,好把这一身本领传承下去呀,连课题我都给你选好了。\"放眼天择大6,啥时候能看见一个大学士这么低声下气,这给顾子渊都整的不好意思了。
顾某人转念一想,自己回到豫章书院这一年的确丝毫贡献没做,其实也不是自己不想做贡献,而是名声太臭没人愿意听他上课,索性就不上了,这次院长放下身段主动邀请,想必也是做足了准备,顾子渊也不太想拒绝。
\"谢院长,不过院长,不是子渊不愿意,只是我这名声,会有学子来听课吗?\"顾子渊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自己不想上,而是怕学院尴尬。
\"子渊放宽心,这是新入院的学子的必修课,不会不来的。再者说,他们能听到子渊授课,那可是他们的福气。\"颜宁言辞恳请,两眼汪汪,好似在说你要信我呀。
\"院长过誉了,我本是豫章书院一份子,为书院出力是职责所在,有劳院长亲自相邀了,我会准时参加授课的。\"顾子渊闲赋了这么久,也想动一动,被颜宁这么一说也有些跃跃欲试,自己好歹也是吴王欣赏之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不拿出来装装逼怎么对得起延绵不绝的五千年华夏文明。
\"好,好,好,如此甚好,我待会儿便让人把课程安排送来,就不打扰子渊雅兴了。\"颜宁一边说一边笑,有如听到圣音一般。
\"恭送院长,院长慢走。\"
出了院子大门,颜宁瞧了瞧门口的\"陋室\"两字,还是没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如果豫章书院真有学子能拜在顾子渊门下,那可是天大的机会,别人不知道顾子渊,颜宁可是知道一些。想当初,书院空降了这么个先生,颜宁也倍感奇怪,托了好些关系去打探顾子渊其人,可建业的官员全部三缄其口,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和顾子渊有关的事情,不得已最后找到一个在建业任职的一个自己曾经的学生,仗着老师的身份逼着他说了些东西,那人含含糊糊说了些关键词,比如说圣人,国运之类的,之后无论颜宁怎么问,那人都不肯说具体的事情,只是透露出一点顾子渊绝对不是被贬,而且顾子渊极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位镇国半圣,这可把颜宁吓坏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提顾子渊了,无圣不大国,三国均有半圣坐镇,这是规矩,他知道豫章书院的机会来了。
于是乎,颜宁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顾子渊,现顾子渊虽然没个正经样,但是从其言谈举止现顾子渊绝不是别人口中滥杀之人,相处久了颜宁觉得顾子渊身上越来越神秘,这也让颜宁更加相信自己学生所言。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地,和顾子渊有关的谣言在豫章散布得越来越快,似乎有人故意为之,最后甚至有些书院夫子都来弹劾顾子渊,认为其影响了书院的声誉,每每都是自己压下来,这次能让顾子渊出来授课,绝对是一个让金子光的好机会。
不多久,一卷书册便飞到了顾子渊的住所,\"文道起源和人族文明展,恩~这题目,有的吹!\"顾子渊点点头,继续喝起了小酒,这种课题对顾某人来说丝毫没有难度,五千年的历史足够吹了,闭着眼睛上课就完事儿。
与此同时,不光是顾子渊,需要给新入学学子上课的先生都收到了课程安排,大家惊讶地现授课名单上竟然写着那个\"臭名昭着\"的顾先生,而且还是最后一节课,当即就表示不理解。
\"真是有辱斯文,那顾子渊一个被贬的杀人犯,如此行径还能出来授课,院长就不怕误人子弟吗?不行,老夫决不能让书院的声誉毁在这种家伙手上。\"
\"顾子渊好大的胆子,全郡都知道他的恶名,他怎么还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授课,亏的还是豫章本地人,简直毫无廉耻之心。\"
\"哦?顾子渊也要授课了吗?那我也去当回学生吧,看看这个把建业搞得天翻地覆的大才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
授课先生们各有各的想法,但总体来讲大部分还是不太看好顾子渊,只有廖廖少数人对这个被贬的大才子保持好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文人太爱惜自己的羽毛,哪怕用生命换美名,也会有不少人前赴后继,这既是对真善美的追求,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文道的魅力所在。
伴随着对顾子渊的阵阵声讨,新入学学子为期一个月的课程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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