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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纳兰玉同答应了太子跳舞的事,阿源便把之前住在这里的和嫔娘娘的所有有关舞蹈的书籍都找出来,供纳兰玉同参考。纳兰玉同为了配合阿源,也只能认真研读。阿源想着这两年里没少看人家的白眼,受别饶欺负,自己是宫女,满25岁就能出宫嫁人了,可纳兰玉同不能这样一直被人欺凌,不然的话,跟许多冷宫里的女人一样,她早晚会被人给折磨死的。
可纳兰玉同觉得住在这里还好,虽然衣食用度不比从前,也偶尔有人来寻滋生事,好在那些人只是欺负欺负她,不会要她的命,如若还做宠妃,只怕连一晚的好觉也睡不成了,可是不出头,太子那边怎么办呢?于是纳兰玉同有事勤快,有时便懒散一些,阿源看了暗自着急。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贤妃虽在宫里一家独大,脑海里始终浮现着那无意中看见的纳兰玉同的舞姿,她不敢想象皇上看到后自己的处境,在温昭仪和梦贵嫔都在的情况下,委婉诉了自己的苦恼。
梦贵嫔听了不屑道“这有何难,待在冷宫里的人,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温昭仪道“没有罪名,如何杀得?”梦贵嫔道“谁要有罪名才能死?人生到处都是意外,谁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温昭仪心领神会,两人一起看着贤妃,等着她拿主意。贤妃冷笑道“让她死不是太便宜她了?如果本宫想让她死,她已经死了一千次了!”温昭仪心翼翼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贤妃道“对付纳兰玉同这种不安分的女人,要让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梦贵嫔笑道“臣妾知道了,纳兰玉同曾有过丧子之痛,臣妾可以命人给她灌下红花,让她再无子嗣。呵呵,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她再得宠也越不过娘娘您哪!”贤妃听了也很满意,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温昭仪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便自告奋勇道“娘娘,让嫔妾去吧。”贤妃笑道“哟,看来你对纳兰玉同也有不的敌意呢。”温昭仪红了脸,低着头不话。
梦贵嫔道“还是臣妾去吧。红花的浓度……臣妾自有分寸。”梦贵嫔已经跟随贤妃多年,贤妃自然放心,听了梦贵嫔的话,贤妃道“好,本宫不想以后看见纳兰玉同的孩子。”梦贵嫔道“臣妾明白。”
梦贵嫔回去便熬了极浓的红花,来到了永秀宫。纳兰玉同正专心看着书,雨辰看见了梦贵嫔,跑过来道“奴婢给梦贵嫔请安!”听见声音,纳兰玉同也放下书出来了,只见梦贵嫔身后没有宫女,却带了四个太监来,不禁警觉起来。梦贵嫔不等她开口便“纳兰玉同,本宫听你在冷宫日子过得并不好,特地送来了参汤让你补补。”完手一摆,几个太监围住了纳兰玉同。
纳兰玉同见汤是金黄色而不是淡黄色,便明白是什么了。她“谢贵嫔娘娘好意,只是妾身刚用过午膳,娘娘先放在妾身这里,等妾身消食后再喝可好?”梦贵嫔知道她什么意思,冷“哼”一声道“今这汤你不喝也得喝。你们几个,给她全都灌下去!”
纳兰玉同往后退,四个太监一个抓住阿源,一个抓住雨辰,还有两个按住了纳兰玉同。纳兰玉同被捏开嘴巴,她拼了命地挣扎,想打翻那个碗,没奈何力气怎么也没有两个太监大,一碗红花还是被灌了一半。
梦贵嫔满意的带着人走了,留下纳兰玉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阿源和雨辰跑过来扶她,她用力甩开,不肯起来,只是一直放声大哭,阿源从未见过她这个歇斯底里的样子,似乎要把一生的泪都哭出来。
纳兰玉同咬牙切齿,以后自己不会再有孩子了,贤妃的人害的她第一个孩子没了,皇后的人诬陷她,害她受了两年的煎熬,如今这些人断了她这一生的路,她怎能不恨?
纳兰玉同擦干泪,站起身,将满腔的怒火,燃成了熊熊的斗志。此次复宠,必得成功,将那些欺凌过她的人一个不留!
烈日当空下,阿源看着拼命练舞的纳兰玉同,一脸心疼。
一支舞终了,纳兰玉同摇摇欲坠。阿源忙上前搀扶,雨辰端过来一杯凉好的茶道“宝林休息一会儿吧。”阿源把纳兰玉同扶进屋子,拿来绢帕给她擦去满脸的汗水,雨辰拿来蒲扇轻轻摇着。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纳兰玉同,阿源道“还有两个月,别这么折腾自己。”纳兰玉同喘着粗气道“阿源,你的对,我们不能再这样被人欺负下去。我必得努力练习,将来把别人加诸在咱们身上的,百倍千倍的讨回来。”雨辰也渐渐明白了纳兰玉同在干什么,点头道“宝林的舞必能脱颖而出,咱们的苦日子马上就到头了。不过,宝林也要量力而行,这么大的太阳,您还每练习五个时辰,身子怎么吃的消呢?”阿源道“是啊,你可是我们的希望呢,你要是有点什么,叫我们这些怂恿你的人可怎么过得去?”纳兰玉同道“我知道,放心,我一定能扛下去的。”
两个月在纳兰玉同的汗水中很快过去了。这两个月,纳兰玉同回想起来,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太子一次也没来过,但是太子已经不是纳兰玉同唯一的动力了,更能激励纳兰玉同的,是她的尊严。
这一,王爷世子,后宫嫔妃齐聚元泰殿。纳兰玉同身着艳丽的舞衣,打扮得光彩照人,只是带着面纱,没人知道她是谁。此时,和所有舞女一样,在偏殿里等待。
宴会开始了,第一拨舞女进去了。虽准备了三个月,纳兰玉同心里还是很紧张。正在此时,阿源进来了。见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自己,阿源蹭到纳兰玉同身边道“准备好了么?”纳兰玉同把手放在阿源手里,阿源才现纳兰玉同手心全是汗。阿源笑笑道“别紧张,你是最棒的。”纳兰玉同道“阿源,今日一旦成功,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如果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还会陪着我吗?”阿源道“别担心,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纳兰玉同笑道“阿源,谢谢你。”阿源看看四周,把纳兰玉同的面纱整理一下,声道“你好好保重,我在永秀宫等着你好消息。”纳兰玉同点点头,目送着阿源离开。
为了让纳兰玉同一举成功,太子特意托人把她的节目安排在了压轴的位置。看着舞女们一个个都上场了,纳兰玉同越来越紧张。等到就剩她一个饶时候,太子进来了。纳兰玉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子走到她面前,抚摸着她浓妆艳抹的脸“你今真美。”纳兰玉同忍住眼睛里的泪水道“太子不在大殿里,不怕皇上起疑心吗?”
太子道“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离你这么近,可以这样清楚地看你了。同儿,你不要恨我。”纳兰玉同转过身去“我才不会恨你。对了,我还要感谢你呢,是你给了我这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再次为自己的荣华富贵而努力,你是我的恩人啊。”
“同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难道你忘了那我给你过什么了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啊……”
“嘘——”纳兰玉同做了个息声的动作,又指了指大殿的方向。又声道“为了谁我早就忘了,我只知道,从今开始,我就有追求荣华富贵的权力了。”太子道“你这样也好,反正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再受人欺负了,你会比以前过的好的。虽然,不是我来照顾你,但是,我相信你会比之前幸福的。”
“比以前幸福?”纳兰玉同暗自苦笑,“但愿如太子所愿。前面歌舞已经快结束了,我要赶紧准备一下,请太子移步。”太子知道纳兰玉同心里一肚子委屈不出,也不多,用力抱紧了纳兰玉同,在她耳边轻声道“同儿,苦了你了。”完转身离开。
纳兰玉同长吸一口气,把要滚出眼眶的泪珠用力收了回来。怕妆容花了不好看,又赶紧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下服饰。
大殿里,太子回了座位,这支舞蹈已经接近尾声,皇上见太子回来,问道“梁儿,去年年底朕本想挑一个出色的女子给你纳进府里,没想到她福薄,经不起皇家恩泽,”皇上到这里,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董侧妃身上,董侧妃顿时不自在起来,太子笑道“父皇还想挑一个舞姬来给儿臣吗?”皇上笑道“不不不,朕是看各个王爷的郡主都来了,不如你挑一个,朕给你赐婚,好让今日喜上加喜啊!”
舞女退去,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各个郡主也害羞的低下头,心里却巴不得太子看上自己。太子根本没有回头看,正要回了皇上时,站在董侧妃身边的方宜站了出来,对着皇上跪下道“皇上,奴婢自从进了太子府,对太子甚是仰慕,求皇上成全。”这下,在场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又都集中在方宜身上,尤其是董侧妃,死死地盯着她。
许久,皇上才反应过来,笑道“好,勇气可嘉,只是,朕还要问问太子的意见啊。”方宜一脸哀求地看着太子。太子看看偏殿,再看看皇上,不情愿道“那儿臣就封她为奉仪吧。”皇上笑道“好,准了。”方宜欣喜若狂,三跪九叩道“妾谢皇上,谢太子。”
皇上见此事已了,问道“还有节目吗?不是有个压轴的吗?”方公公低声道“皇上请看。”完,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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