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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姓壮汉走后,其时已是黄昏时分。一颗血红夕阳落在很远处的一个山坳里,整个山顶也笼罩在一片血红色之中,却异常明亮。
看一眼仍贴在岩石上,正专心刻字的无为前辈,邹天明越好奇。知道不用说刻字,单是身贴岩壁这一招轻功,没有十年二十年功夫,怕是很难练就,更何况还要专心刻字呢。
这样想过,又不禁好奇,于是,抬眼尽力望去。此时夕阳异常明亮,但因为在高处,邹天明却看不清楚,无为前辈正在刻一些什么字。但无为前辈的每一錾下去,邹天明却分别清晰地感觉到,那都是文字的一横一竖,或一撇一捺,苍劲有力,气势恢宏。
爷爷从他五岁起,就开始教授他独创的邹家形意拳外,更是从五岁起,就开始全身心地教他读书识字,到十三岁上,琴棋书画已无所不能,无所不通。此时,见无为前辈就如同在纸上写字一般,没有任何参照,直接将字刻在巨石上,且刻下的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字与字之间距离又不差分毫,一时间,好奇心顿生。紧接着,就见他飞身而起,落在最近的一块岩石上,想看清楚,无为前辈究竟写了一些什么。
但不跳上岩石,邹天明还不为之惊讶,待跳上岩石,邹天明更是大吃一惊。
就见巨石顶部,已密密麻麻刻下许多字,起头一行,写的又是“王自用”,又写着“又名王和尚,号紫金梁”等字样,后面又是跟着一段很长文字。第二行写的是“高迎祥”,后面同样跟着一段很长文字。第三行,写得是“李自成”,后面的文字,又是很长很长。第四行是“高桂英”。第五行是“刘宗敏”。第六行是“高一功”。第七行写得又是“李过”。第八行写得是“谷可成”,每一个人名后面,都跟有一段很长文字。
此时,无为前辈也正是刻到第八行。待一行行读罢,邹天明心头更是大为惊奇。这些人名,邹天明自是熟悉。
因为小德子的祖上,曾在京城担任过吏部尚书。崇祯十七年,正是大石上第三行书写的这位李自成,率起义军千里直奔北京城。老德子祖上闻讯,便带上一家三十余口,大车小辆上百辆,偷偷逃离北京城,准备回原籍江西老家避难。
不巧,车行至京南高碑店,迎面正好遇上一支正在北上的起义军。一时间,全部财产被收缴,一家人老小无依无靠,最后便流落到了易州城。当时,也正是靠着邹家祖上接济,德家一家老小才勉强活了下来。
也正因为有着这样一个过节,小德子一家上下,只要一提起李自成的起义军,无不恨得咬牙切齿。邹天明也正是从他们的议论中,知道了这些人的名字。此时,在这里见到,又不禁令邹天明心中一阵迷惑。
可也正在他迷惑间,又忽然听得,由远及近,传来两个女孩儿的说笑声,清脆悦耳。邹天明听了,心中又不禁再次一动。因为听去上,其中一个声音格外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待回头望去,又果见两个高条儿女孩儿正向这边走来,年龄也都在十四五岁的样子。只见其中一个女孩儿手中抱了一团铺盖。另一个女孩儿的两只手中又分别提了两个食盒。边走边说,步子却是格外轻捷。
说话间,两个女孩儿已眨眼来到近前。一抬头,注意到邹天明再看向她们,两个女孩儿又均是下意识一怔。怔过之后,其中,那个抱铺盖的孩儿,便冲邹天明一笑,问道:“你就是下午上山来寻人的那个人了?”
邹天明见问,便礼貌点头。
待点过头,又猛然想起,在下岭遭遇野狼的那个夜晚,喊“壮士快跑开”的那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竟与眼前这个女孩儿的说话声非常相近。当时喊过,便有一头壮牛从坡上冲下,也从此救下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所以,这个女孩儿的声音,他一直铭刻在心。此刻,听到这个似曾熟悉的声音,邹天明心中激动万分,又不由向这个说话清脆的女孩儿望一眼,问道:“你可曾到过下岭?”
那女孩儿听了,也是一怔,随即爽快道:“我从未下过山,如何又曾到过下岭?”
邹天明听了,心中不禁一阵失望。
一旁提食盒的那个略显腼腆的女孩子,或许看出邹天明满脸失望的样子,便道:“他姐姐经常下山,说不定就到过下岭。”
说过,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邹天明,问:“你是下岭人吗?”
邹天明摇头,道:“我不是下岭人。不过,在下岭,我曾遭遇群狼攻击,当时就有一个说话声音很像这位妹妹的女子,放出一头牛,救下了我的性命。”
抱铺盖的女孩儿听了,便一把将铺盖塞到邹天明手中,高兴道:“那就是了,我姐倒曾说过,一天深夜,她路过下岭一个山丘,见山丘下正有群狼攻击一个男子。她一看狼太多,根本无法靠近,就灵机一动,快跑进村里偷来一头牛。放到了丘下,这才换回那男子的一条性命。”
说完,又道:“我姐还说,为弥补牛主人家的损失,那天,她将所带的五十多两银子都留在了牛主人家的牛棚里。”
说完,又无不高兴道:“原来我姐那晚救下的男子,就是你呀!”
邹天明点头,道:“先代我向你姐表示感谢。待见到你姐姐,再当面致谢!”
那说话清脆的女孩儿便看一眼邹天明,随后掩嘴哈哈一笑,道:“就怕我姐不肯领情呢。”
说话间,贴在石壁上刻字的无为前辈,此时也早已停下,将錾子和小铁锤收起,然后轻飘飘落到邹天明他们近前。
就见他飘落到邹天明等人近前,也不说话,而是从提食盒的女孩儿手中默默接过一个食盒,就转身朝那间石屋走去。
说话清脆的女孩儿见了,便冲他的后背喊:“对了,无为前辈,我姐让我传话给你,说她明晚要到秀才村一带,除掉一个恶人,希望你能陪她一起去。”
所以,这个女孩儿的声音,他一直铭刻在心。此刻,听到这个似曾熟悉的声音,邹天明心中激动万分,又不由向这个说话清脆的女孩儿望一眼,问道:“你可曾到过下岭?”
那女孩儿听了,也是一怔,随即爽快道:“我从未下过山,如何又曾到过下岭?”
邹天明听了,心中不禁一阵失望。
一旁提食盒的那个略显腼腆的女孩子,或许看出邹天明满脸失望的样子,便道:“他姐姐经常下山,说不定就到过下岭。”
说过,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邹天明,问:“你是下岭人吗?”
邹天明摇头,道:“我不是下岭人。不过,在下岭,我曾遭遇群狼攻击,当时就有一个说话声音很像这位妹妹的女子,放出一头牛,救下了我的性命。”
抱铺盖的女孩儿听了,便一把将铺盖塞到邹天明手中,高兴道:“那就是了,我姐倒曾说过,一天深夜,她路过下岭一个山丘,见山丘下正有群狼攻击一个男子。她一看狼太多,根本无法靠近,就灵机一动,快跑进村里偷来一头牛。放到了丘下,这才换回那男子的一条性命。”
说完,又道:“我姐还说,为弥补牛主人家的损失,那天,她将所带的五十多两银子都留在了牛主人家的牛棚里。”
说完,又无不高兴道:“原来我姐那晚救下的男子,就是你呀!”
邹天明点头,道:“先代我向你姐表示感谢。待见到你姐姐,再当面致谢!”
那说话清脆的女孩儿便看一眼邹天明,随后掩嘴哈哈一笑,道:“就怕我姐不肯领情呢。”
说话间,贴在石壁上刻字的无为前辈,此时也早已停下,将錾子和小铁锤收起,然后轻飘飘落到邹天明他们近前。
就见他飘落到邹天明等人近前,也不说话,而是从提食盒的女孩儿手中默默接过一个食盒,就转身朝那间石屋走去。
说话清脆的女孩儿见了,便冲他的后背喊:“对了,无为前辈,我姐让我传话给你,说她明晚要到秀才村一带,除掉一个恶人,希望你能陪她一起去。”
所以,这个女孩儿的声音,他一直铭刻在心。此刻,听到这个似曾熟悉的声音,邹天明心中激动万分,又不由向这个说话清脆的女孩儿望一眼,问道:“你可曾到过下岭?”
那女孩儿听了,也是一怔,随即爽快道:“我从未下过山,如何又曾到过下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