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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个女孩儿走后,邹天明也一手提了食盒,一手抱着铺盖往石屋走。
石屋不远,邹天明进屋时,就见屋里已亮起油灯。迎门是一条大炕,无为前辈也正坐在炕的一头吃饭。
因为炕大,无为前辈也只占着一小半。空着的一大半炕面便露着方方正正的石头。不用说,整个大炕也是用石头垒砌而成。炕洞里燃着粗大的劈柴。一进屋,便有一股热气直扑面颊。
邹天明看了看大炕空着的一端,便将手中的铺盖一放,道:“一会儿,我就睡着吧!”
这样说,邹天明自然也是有与无为前辈商量的意思。可是,无为并不理他,仍是埋头吃饭。
邹天明便知,与这位无为前辈多说无益。于是,将别在腰间的铁尺抽出,在石炕上一放,便准备打开食盒吃饭。
可也就在此时,令邹天明万想不到的一幕,也随时生了。
因为铁尺有些分量,撞击在石炕上,便出当的一声沉闷声响。这声响,邹天明倒没觉出什么,一旁的无为前辈听了,竟是一惊。眼睛也电光一般直朝石炕上的铁尺望去。
待望过,身子也猛地弹起,伸手就要朝铁尺抓去。但手伸到一半,又是下意识缩回,急急地望一眼邹天明,道:“后生,这物件可借我一看吗?”
邹天明见一直默不作声的无为前辈,突然一脸拘谨地开口说话,不禁轻松一笑,道:“看吧,无前辈!”
说罢,还顺手拿起铁尺,放到了无为前辈手中。
就见无为极小心地用双手捧着,凑到油灯下,反复观看。看罢多时,又突然手握铁尺,直朝石壁划去。随着哗啦啦声响,就见石墙眨眼被削下来很大一块。
邹天明早已领教过这把铁尺的威力,倒并不奇怪。可无为见了,就见他在万分惊喜之余,双手捧着铁尺,浑身颤抖,突然咕咚一声跪到了地上。
邹天明见了,又是大吓一跳,急忙问道:“无前辈,你这是怎么了?”
无为想说话,却浑身颤抖的厉害,说不出话来。待他止住颤抖,又见他望向邹天明,眼露凶光,似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道:“快说,你这把千年不坏神铁铲是从何处得来?”
邹天明已知无为古怪,却万没想到,竟是如此古怪。但见他眼露凶光,又听他说这铁尺叫什么千年不坏神铁铲,不由警觉的后退两步,拉开架势准备应战。
片刻,见无为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这才道:“我可不知它是什么千年不坏神铁铲,只是有一晚,我在下岭遭遇狼群,待逃到丘顶的一座小庙中,无意捡到的。”
邹天明这么说着,也猛然意识到这把铁尺或许蹊跷。于是,又故意说了一个“捡”字。
可无为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更加来历地问道:“你又是如何捡到的?”
“那庙中有座女子的石像,我就在……就在石像旁捡到的。”邹天明看着无为凶狠的样子,更不敢将实话说出。
无为听了,更是一怔,坚决摇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邹天明心中虚。可是,既然已经说了假话,又一时无法将假话收回。只能看着无为,不知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就见无为说罢“绝不可能”,又是呆想半晌,又似乎很快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会在下岭?难道他最终还是回到了下岭?并果真下了毒誓?”
邹天明越听,自是越糊涂,便问道:“你说谁在下岭,是铁尺的主人吗?”
又道:“如果无前辈知道这把铁尺的主人,就不妨将铁尺还给他就是了!”
无为却再次摇头,又似自言自语道:“天启会老会主既然把千年不坏神铁铲留在山外的下岭,就是希望新会主能在那里诞生。”
就听无为这样说罢,竟又是两眼炯炯有神地望向邹天明,接着,又见他手托铁尺,跪行着咚咚咚来到邹天明近前,道:“千年不坏神铁铲既然被你所得,你自然就是天启会的新会主。所有天启会成员,从今以后,自是都得听你派遣,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邹天明听了,更加疑惑。见无为跪行前来,不由跳开两步,急切道:“无前辈要说清楚,什么天启会新会主,什么都听我派遣,我可是一无所知,也全无兴趣!”
无为见了,女仿佛想了想,道:“新会主说得不错,这事也怪不得你。”
说着,又高高举起铁尺,道:“请先收起千年不坏神铁铲,待无为给新会主细说明白!”
邹天明急忙摇手,道:“我不是什么新会主,这神铁铲本也不属我所有,还是物归原主为好!”
无为:“新会主若如此说,怕是不想让无为活了。无为怕也只有这样跪举着千年不坏神铁铲,直到新会主收起为止!”
邹天明听了,突然想起下岭小庙中,那女子石像手托这把铁尺的情形,心中又是一阵恍惚。也感觉出这个无为前辈,怕是说到做到之人。如果自己不暂且收起这把铁尺,他怕是一直要跪下去。
想到这里,邹天明不由叹出一口气,道:“也好,我暂且收起,还望无前辈跟我说清楚事情原委。待听罢,若铁尺不该归我保留,还望无前辈助我将铁尺归还原主!”
无为听了,即未点头,也未摇头,而是如此这般跟邹天明说起了这把千年不坏神铁铲的来历。
原来,千百年来,在这大深山里,许多石匠为了养家糊口,便经常成帮结队走出大山,为山外盖房子,建花园的人家去凿刻各式各样的石头。在山外,他们经常被人刁难和受欺负,更是经常讨不到工钱。
后来,深山里就出了一个叫天启的匠人,不但手艺好,武功强,更是受打抱不平,只要山里的石匠在山外受了欺负,干了活讨不回工钱,他都愿去抱打不平,去讨要。人们也都乐意求他帮忙。
“那庙中有座女子的石像,我就在……就在石像旁捡到的。”邹天明看着无为凶狠的样子,更不敢将实话说出。
无为听了,更是一怔,坚决摇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邹天明心中虚。可是,既然已经说了假话,又一时无法将假话收回。只能看着无为,不知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就见无为说罢“绝不可能”,又是呆想半晌,又似乎很快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会在下岭?难道他最终还是回到了下岭?并果真下了毒誓?”
邹天明越听,自是越糊涂,便问道:“你说谁在下岭,是铁尺的主人吗?”
又道:“如果无前辈知道这把铁尺的主人,就不妨将铁尺还给他就是了!”
无为却再次摇头,又似自言自语道:“天启会老会主既然把千年不坏神铁铲留在山外的下岭,就是希望新会主能在那里诞生。”
就听无为这样说罢,竟又是两眼炯炯有神地望向邹天明,接着,又见他手托铁尺,跪行着咚咚咚来到邹天明近前,道:“千年不坏神铁铲既然被你所得,你自然就是天启会的新会主。所有天启会成员,从今以后,自是都得听你派遣,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邹天明听了,更加疑惑。见无为跪行前来,不由跳开两步,急切道:“无前辈要说清楚,什么天启会新会主,什么都听我派遣,我可是一无所知,也全无兴趣!”
无为见了,女仿佛想了想,道:“新会主说得不错,这事也怪不得你。”
说着,又高高举起铁尺,道:“请先收起千年不坏神铁铲,待无为给新会主细说明白!”
邹天明急忙摇手,道:“我不是什么新会主,这神铁铲本也不属我所有,还是物归原主为好!”
无为:“新会主若如此说,怕是不想让无为活了。无为怕也只有这样跪举着千年不坏神铁铲,直到新会主收起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