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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二哥流星!”文欣用手指着欣喜的说,“我许愿了,要二哥永远都平平安安!你刚才说的话,神仙听不见!”
文升轻轻的搂着文欣的肩膀说:“就算神仙听到了,也不怕!报应,我还害怕报应吗?我只是舍不得你和妈妈!”文升说着不由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风轻轻的摇着树梢,夜有点静。偶尔的一点虫子叫的声音,也感觉是那么的寂寞。夜有点空虚,也有点暗,漫漫的长路看不到尽头。文升深深的呼吸着凉凉的空气,让他们充满自己的胸腔。
“文升,文欣……”寂寞的夜空,回荡着妈妈嘶哑的呼唤。
看到文升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文欣去找文升也没有回来。妈妈找了所有的邻居家里,都没有找到文升的影子。
妈妈开始有点担心,天都这么晚了,大半夜的两个孩子能跑哪去呀?文欣有没有找到文升呀!文欣又去那里了?妈妈的心很忐忑,文升不会想不开吧?文欣不会遇到坏人了吧!妈妈的心乱的跟一团麻似的,也不敢去催促着文升的父亲出来找。怕他一旦找到文升,在气头上又会打孩子。妈妈从邻居的家里借了一个电灯,满大街的找着两个孩子。
“你还不去找找孩子,孩子生气出去了!要是孩子想不开,你就后悔吧!”奶奶用拐杖敲着地催促着文升的爸爸说。
“我不去找他!他死不了!”文升的爸爸在屋里嚷着。
“你不去,我去!”文升的奶奶气的浑身只哆嗦的说。
“奶奶!你别去!天那么黑!”文浩喊着奶奶说。
“那不行!我得去找找!大半夜的还不回家,他傻呀!”奶奶埋怨着说。
“文升以后要是孝顺你!我把脑袋割给你!”文浩冲着父亲的屋里喊着。
“那不当事!我不信我老了,他不养我!老少爷们都不答应!”文升的父亲在屋里拉长着声音说。
“反正我是不会养你的!嘿嘿!”文浩没好气的笑着说。
“我就压根不有指望你!”文升的父亲冷冷的说。
“说不定以后文升还不如我!我看他比我还要狼的多,只不过他现在还很听话!有你哭的时候,你就等着吧!”文浩扯着嗓子说。
“那你不孝顺,现在你爹还年轻,等老了,你能要他的命!你个狼羔子!”奶奶说着用拐棍敲打的文浩。
“我没说我!我说文升!”文浩抓着奶奶的拐棍喜皮笑脸的说。
“文升肯定比你强!”奶奶边抽动拐棍边说。
“走着看,咱看以后!”文浩点动着脑袋说。
“不知道恁娘找到文升没有!”奶奶看着文浩不松手,坐在文浩的床边唠叨说。
天真的有点黑,妈妈显得很紧张。村里的土路显得很不平,妈妈消瘦的身影显得有些蹒跚,电灯的光柱来回的摇晃着。妈妈先去了村前面的河边,河水清清的流淌,风轻轻的吹着岸边的柳树,夜显得阴森森的。妈妈的打了一个哆嗦,看了看河对面的那一大片的坟地。脑海里总是浮现死人出嫔的场景,偶尔的一点声响,妈妈的心都不由的颤栗!总是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妈妈总是不停的回头看。仿佛一个狰狞的面孔就在自己的身边,妈妈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动着,发根都有点冷麻麻的感觉。妈妈有些害怕。
但是一种对孩子的担心,还是让她鼓足勇气,四处的找下去。只有看到孩子的平安,妈妈的心才能安静下来。
在河边找了一大圈,妈妈的声音顺着水的流动传出了好远好远。妈妈喊的声音也嘶哑了,脚步也走的也有点乱了起来。电灯的光也不像起先那么的亮了,这孩子能去拿里呀?不会真的有什么以外吧!妈妈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文欣又去了那里?这孩子,找不到你哥你怎么也不回家呀!我不该让文欣出来找文升的,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妈妈不停的埋怨着自己,脑子里乱乱的。握着电灯的手也有点颤抖了,手的心里也出汗了。
妈妈顺着地里的小路不停的找着,玉米都长的很高了,田地里也显得阴暗暗的。风吹着,不停的有沙沙的声响。风依然的吹着妈妈那花白而又凌乱的长发。
妈妈沿着小路不停的寻找着,还不停的喊着文升和文欣的名字。天上的星光显得有点依稀,夜显得空荡荡的。空旷的田地间回荡着妈妈呼唤的声音,风还是那么的吹着,妈妈拿着电灯的手也有点酸了。
不知道,谁家浇地挖了那么一个深沟,妈妈一个不留意掉了进去。电灯也滑落了,妈妈摔的半天也没有爬起来。妈妈勉强的支撑着身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拣起掉落的电灯。
“这孩子能到那里去呀!”妈妈自言自语的说。
转回到了村里的外边,村里灯光是点点,很多人家都熄灭了灯,夜已经很深了。
“到了家里,我一定好好的打他们一顿,气死我了!”妈妈显然生气。
“文升。文欣……”妈妈还是那么呼唤着,而等来的只是夜空带来的回荡。妈妈不时的用灯照着黑色的天空,她希望这样能让孩子知道她在寻找她的孩子。也许天是无情的,没有一点的反映。
难到,文升他们真的会有什么以外,妈妈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村后!他们会不会去了村后!妈妈机灵的一转,抱着侥幸的心理,妈妈顺着村里的小路。直接到了村子后面,用电灯照了照那片黑葱葱的杨树林。
“文欣。”妈妈拉长着嘶哑的声音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