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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觉得,是一家人才有的温馨感。
丁予开车回家的路上心底都还翻涌着温馨愉悦的感觉。
“妈,我回来了。”丁予换上拖鞋。
“小予回来了,涵涵呢?没跟你一起呀。”丁妈出来迎他,向身后看了眼却没看见宋涵。
“嗯,她在家,是我找你们有些事儿,下次再跟她一起回来看你们。”丁予揽过老妈道。
“喔,这样啊,怎么啦?”丁妈有些惋惜。
“先坐下吧,坐下说。”丁予让丁妈先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丁父旁边。
“怎么了?说什么呀?”丁妈一时不知道自家儿子要说什么,还挺严肃的样子。
“怎么了,小予?”丁父调小电视音量问道。
丁予清了清嗓子,“额,是这样的,宋涵跟我提到了领养的孩子的事儿,这个你们知道吗?”
丁予其实有些担心父母不接受领养的,所以还是决定提前问一下父母的看法。至于其他,缓缓再问也不迟。
丁妈妈沉默了一会,“原来决定领养啊,挺好的,对吧,孩子他爸。”
丁父摸着遥控器,闷闷地“嗯”了一声。
丁予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你们以前跟我说,宋涵不要孩子,所以是什么原因你们是知道的对吗?”丁予有些无奈,他总觉得一系列事情想起来很奇怪。
为什么那年宋涵生病后性情大变,为什么后来陈愿住进了疗养院,而他也现宋涵好像没去看过他,明明以前大家玩得挺好的,为什么后来韩林林跟宋涵断了联系,为什么贺齐进了监狱……这一切,好像都跟宋涵有联系,所以……是生了什么吗?
丁父丁母一时间陷入沉默,“就是不生孩子呗,你们结婚前也跟你说过的啊。”丁母小声道。
丁予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陈愿跟宋涵……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他停顿了一下,语言上制造了些许紧张感。
丁母一时间震惊,“你知道了?”
“所以你们就是有事儿瞒着我?什么事儿不能告诉我啊,有事情一起解决,难道我没有知情权?”丁予语气严肃起来,试图让丁母老实交代。
“这不是替你们考虑吗,有些事说出来就是揭伤疤。”丁父语重心长道。
“不说就不是伤疤了?亲人之间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吧。你们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儿子?”丁予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瞒得很深,他皱起了眉。
丁母“涵涵那件事儿本来就受了很大的刺激,我们只是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丁予紧蹙眉头,“我们坦诚点儿吧,不要让我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可以吗?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别把我当孩子。”
丁母长叹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坦诚,宋爸他们也说了,丁予有权利知道,是他们怕丁予知道了会受影响,不管出于何种情况考虑,他们都还是多瞒了一段时间。
也可能因为丁予年少时就很独立,他们也很忙,双方沟通交流较少,更多的时候他们更加愿意去帮丁予规避一些影响,所以少了很多商量就直接做了决定,而忘记自己的孩子哪怕在自己这儿永远是个孩子,也到底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决断也可以自己处理问题。
丁予听完一切,没有他们想象中激动,异常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让丁父丁母觉得自己的担忧是不是多余了,自家孩子其实……不在意这些,是真的,只在意宋涵这个人。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什么。
丁父觉得自己儿子,此刻就是一个令自己佩服的有担当的男人,他跟丁母知情的时候,都心里闷闷的,又觉得孩子太难了,又觉得孩子也是真的坚强,更多……可能也有可惜。
丁予点了根烟,没抽,看得出他此刻心里并不平静,他沉默了好久,“所以你们不说,是怕我嫌弃她吗?”丁予心里酸酸的,爬满了心疼,又有一种不被理解还被欺瞒的感觉,就……很不好受,无处宣泄。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担心,担心你会受影响……”丁母轻声道,轻轻拍了拍丁予的背,“她经历太多了,又不是普通能够感同身受的,她应该不想被人知道这些事,所以我们才……才没没告诉你。”
可能,更不想你知道吧,丁母没有说出这一句,怕丁予有负担。其实作为一个母亲,也作为一个女人,她其实能看出宋涵对丁予的那种患得患失,很脆弱小心维护不敢声张还要保持距离的感觉。丁予是自己的宝,也是宋涵的宝,所以丁母能从很多细节中感受到,宋涵应该是很爱很爱自己儿子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体现。
她受过伤,伤痕累累的伤,哪怕再坚强,也有不想表露的对象,对宋涵来说,那个人,就是她的儿子——丁予。所以她才跟丁父商量之后做了这样的决定。但是很显然,最后还是伤害到了人。果然人也会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丁予将烟摁灭,“我……我不在意她经历了什么,真的,她现在好好在我身边……我很满足、很高兴,真的。”丁予声音有点儿哑,他跟自己的父母说着,“所以这样大的事儿,你们大可以告诉我,我是你们的儿子,我选择一个人,不是因为合适,而是……只能是她。”
丁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在父母面前表白,他很难受,他不知道怎么说,他总算知道宋寒在那些日日夜夜的忙碌更多的为了什么,但是更多的……自责。她最艰难的、最黑暗的、最无助最歇斯底里的时光,他一无所知。
他从没觉得会有一件事情让他觉得这样的残忍,他以为自己在追逐她的每一段岁月里自己都在无声陪伴着,原来,一切都只是感动自己的浪漫,原来两人频道甚至都调错了。明明那么近,却相隔万里……
丁予长长叹了口气,先将一切情绪收好,不再漏出马脚,跟爸妈说领养的事……
离开父母家后,丁予开着车在城市里游走,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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