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荒原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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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大山,大雾十分浓重。直到九点过,大雾才逐渐消散。此刻,一座座如墨似黛的山峰,在云雾中渐渐露出它们的真容。接着红日初现,极目远眺,座座群峰似一个个小船,荡漾在云霞之上蔚为壮观。
陈通挎着猎枪,背着背包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山势地形,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他的方向感极好,记忆力超强。只要在山梁上走一遍,四周极目所至的每一处他都了然于心,以后走到了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不会迷路。
余林这是第一次除母亲以外的女人这么长时间、近距离的接触。现在他知道了,那个的叫苦妹。为了图个吉利,她今天特意了系了一条红色的腰带,腰带上别了一把腰刀,背上背着一张弓箭和一个斗篷,从后面看上去英姿勃发,十分妩媚动人。
余林挑着一些猎虎的用具和行李,光七斤多重的铁夹就有好几把,一付担子有八、九十斤。但是这重量对于一个经常爬山越岭,挑柴背木的山里人来说,算得了什么?!
余林这次他又得到余家庄、余管家的器重,他倍感荣幸。按现在的说法,他这是这份差使就等于“带薪学艺”。不是一般家丁可以得到的。他这样的待遇,他的这份“殊荣”,足以让余家庄所有的家丁眼红。
来的时候,他那喜欢唠叨的老父亲就对他说:你要懂得珍惜,余家这样对你,算是咱祖坟上冒烟了,不是吗?!你拿着余家庄的工钱,端着余家庄的饭碗,去跟人家学艺,学到的手艺又是自已的,别人又拿不走,况且师傅还是声名远播的陈通。自已要是能学艺到手,说不定今后还能盖上大瓦房、娶上新媳妇
他们走走停停,走到虎笑崖时已经是将近黄昏,他们支了一个临时的窝棚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了陈通认真察看了余家小少爷遇害时留下来的痕迹。它发现了一个发现一个很完的虎脚印,它把这个脚印内的杂物清理了一遍,从包里找出一块软布,铺在脚印上,然后找了一些稀泥填满就,上面又盖了一块薄平石头。
余林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也不好问,苦妹不问的原因是他这样奇奇怪怪的行为她见多了,后来证明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也是必须的,所以她觉得没有必要问。
陈通后退十几步,仰望着那陡峭的崖壁沉思了一会,说:“爬上去!”
余林对他的决定有些莫名其妙,倒是苦妹先开了口:“哥,老虎又不会攀崖,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必须顺着余家小少爷逃过的线路走去走。人才是最主要的!”
余林听了心里像阴沉的房间里打开了一扇窗:“你是说小少爷没死?!”
“我没说他没死,最起码可以说他没有死在这里!”
余林的心霎时又沉了下来:即使是在这里没有被老虎吃掉,即使他爬过了这道崖壁,即使他躲过一劫,没有被老虎吃样。但是小少爷已经走失已经两个多月了,生的希望还是渺茫。
苦妺说:“这么高的崖壁怎么爬?”
陈通说:“先上的人帶上绳子,爬上去之后把绳子扔下来,下面的人牵着绳子爬!”
余林就想,作为一个徒弟,这种冒险又辛苦的事肯定是自已来做。于是他找了绳子背上,准备自已先爬。
但是一走到崖壁下,仰头一看,直立的崖壁高耸入云,上面只有些许杂草和灌木。他的腿就发软。
陈通上去解他背上的绳子,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师父,这么高这么陡,人真的能够爬上去吗?”
陈通哼了哼声说道:“这样的崖壁不是谁都能够爬的,你害怕也不算丢人!”
“哥你慢点!”
陈通脸朝苦妹浮出一丝笑容:“不怕!等下我把绳子丢下来的时候,余林先上,你在下面先把黄毛花脑和一些杂什吊上来。”
说完,陈通后退几步再往前一冲,人就唰啦一声冲上了一两丈高。在下面的一段灌木较多,他抓着灌木几下就到了上面那一段杂草稀疏的地方。
余林见他在光滑几乎没有什么作力点的地方。整个身体悬空,仅靠双手的抓力一点一点往上爬,这么高的地方一旦率下来,整个人都肯定变成零零碎碎。他吓得不敢仰视。但是他见苦妹却是没事一样神情自若,可见爬这样的崖,她肯定没少见过。
三个人爬上崖顶的时候,已是太阳当顶,日头发威。崖顶上草低树稀,暴露在炎炎烈日下,他们早已汗流夹背,燥热难耐。
陈通说:“我们加快点脚步,进了山谷树丛中,就没有这么热了。”
于是他们加快脚步,走进浓林之中,阵阵山风吹来,让他们很快收起了汗水。他们在一个山泉边吃了一些带来的干粮,稍事休息,然后继续向前进发。
他们就这样边走边四向搜索,第三天下午,走在最前面的花脑忽然停了下来,身体抖动一下,“汪”了两声,声突然紧收尾巴,折了回来,向陈通激动地摇尾巴。
这时,黄毛也跑了过去,嗅了嗅花脑嗅过的地方,它也打了个激灵,晃动着脑袋,好似觉得嗅到的气味太冲鼻,想要竭力甩掉似的。
“咦……怎么回事?!”余林说道。
“碰到大家伙了”苦妹告诉余林,那是猎犬嗅到了大型凶猛动物的表现。
“你格衰货,没见过世面吗?!”陈通踢了黄毛一脚,余林见陈通嘴里这么骂着,脸上却显得十分高兴:不是吗,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一点线索了。
于是,陈通三个人带着猎犬分头寻找。
陈通在一捰大树下发现,那里留有许多大型动物栖息过的痕迹。有几株折断的树树和一片压塌过的杂草。这说明那畜生曾经在这里逗留过,作过片刻休憩。但是由于地面上的植被和枯枝太多,没有完整的脚印,无法判断是那一种大型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