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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不眠不休的守在瑶依的身边,甚至将太医和洋医们聚在一起,寻找可以救治瑶依的办法。四阿哥更是不顾的德妃的阻挠,硬是赶回了承乾宫,和玄烨一起守在瑶依的身边。
一日清晨,玄烨正在朝堂之上处理结党罢免官员的政事,瑶依慢慢睁开了眼睛。别楚克悄悄地走近瑶依的身边,“姐姐,您醒了?皇上还了您的清白,隆科多和魏珠也将苏麻喇姑救了下来。”
瑶依感觉自己身上提不起半分力气,别楚克喂瑶依喝了盏温水,瑶依才堪堪出声音,“德妃,德妃说本宫不配剩下皇上的孩子,皇上赐下了流产的汤药。”
“怎么会!皇上从没下旨赐什么汤药,他只是让德妃去审问您解药的事情。”别楚克安抚着瑶依。
“审问我?他还是不信我。。。”
“姐姐,皇上他是信您的,他只是先稳住德妃,支开她,然后将线索交给隆科多,去调查真正的凶手。”
瑶依认真看着别楚克,“那皇上可有处置德妃,为老佛爷,为我,讨回公道?”
别楚克眼神飘忽,不敢与瑶依对视,“姐姐,隆科多查到最后,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个贵人成了替罪羊。如今德妃身怀六甲,老佛爷刚刚薨逝,您又昏迷不醒,皇上他,分身乏术,便了结了案子。”
“呵呵,够了,我知道了。”
“姐姐,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守在您的身边,衣不解带,昼夜难眠。还好皇上及时赶到救下姐姐,臣妾现在就不能在这里和姐姐说话了~”
瑶依知道别楚克担心自己到最后还心怀怨恨,“放心,我先在对他没有怨也没有了恨。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苏麻喇姑立正我的清白,皇上才会去找我吧。如今我这身子我自己最清楚,应该没有几天可活了,我只想和你们还有四阿哥好好度过剩下的日子。至于和皇上的爱恨纠缠,对我来说就像黄粱一梦,梦醒了,就该散了。”
别楚克点点头,“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四阿哥回来了,等四阿哥放了学,您就可以见到他。隆科多也是天天来请安,还有,佟家那边,想要进宫拜见您。”
“不见了,你替我修书一封,就说我从未后悔进宫一事,让他们保重身体。还有大姐,让他们千万不要对大姐重蹈覆辙,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太辛苦了。对了,你帮姐姐将骨笛拿来。”
别楚克偷偷擦擦眼泪,将床头妆匣中的骨笛取出放在瑶依的手中。
瑶依抚摸着光滑的骨笛,上面还沾染了她身上的药香,“别楚克,你可知他将骨笛赠予我时说了什么?他说,无论何时,只要我吹响这只骨笛,他就会出现,带我逃离这座皇宫,去广阔的草原上呼吸自由的空气。”
瑶依说完笑着将骨笛放到嘴边,没有用任何的曲谱,只是吹响那最原始的音符,撕裂的声音犹如瑶依内心深处的崩溃的呐喊声。吹着吹着,眼泪就留了下来,求你,带我走吧,哪怕只有一天,只有一个时辰,我也想离开这里。。。
刚要进入主殿的隆科多听到骨笛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摸着怀里的瓷瓶,“姐姐,我终于等到这个声音了。您放心,您的愿望,我都会为您实现。”说完便悄悄的离去了,如今还有太多事情要准备,他还要将消息传到草原上。
四阿哥在玄烨之前赶回了承乾宫,这时骨笛的声音已经时断时续,难以明辨了。四阿哥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冲进了暖阁,吓得瑶依赶紧收起骨笛,“禛儿~”
四阿哥冲进瑶依的怀中,“皇额娘,皇额娘,,,”
瑶依将四阿哥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禛儿为了额娘吃了太多的苦,可有让太医检查你的膝盖,你还这么小,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四阿哥闷闷的声音传来,“皇额娘,儿子无能,不能保护皇额娘。儿子能做的就只有照顾好自己,不让皇额娘担心。您放心,儿子已经看过太医了,儿子会按时吃药,认真学习,不出风头,韬光养晦。”
说完四阿哥抬头看着瑶依,“皇额娘,儿子以后会假装忘记一切,不惹德妃生气,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身边生活。皇额娘的教导深深的烙印在儿子的心中,无论皇额娘身在何处,您一定要相信,儿子可以保护自己,无所畏惧。”
瑶依欣慰的点头,“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额娘的生命里~”说完瑶依强忍着眼泪,她知道禛儿这是再和他告别,用他自己的方式,让自己安心。她从床边拿起准备好的小锦盒交到四阿哥的手上,“打开看看~”
四阿哥打开锦盒,现里面有两个翡翠扳指,一大一小,质地清透,小的是冰种,大的是祖母绿,“皇额娘,这是给儿子的?”
瑶依笑着拿起稍小的那个,带在四阿哥的拇指上,“这是额娘亲自选的料子,别看额娘女红不行,可是这雕刻的手艺确是一流的,这上面的每一条纹路都是额娘亲自刻上的。本来是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你,如今看来,是额娘忍不住想看你欢喜的样子了~”
四阿哥擦着眼泪,给瑶依送上最灿烂的笑容,“谢皇额娘,儿子非常喜欢!那这个绿色的扳指也是给儿子的?看着大了些。”
瑶依摩擦着祖母绿的扳指,“这个等你长大时,就可以带着了。那个时候,你必然是一幅老成冷僻的样子,这个颜色正好适合你。”想着四阿哥长大的模样,瑶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四阿哥贪婪的欣赏着瑶依的笑颜,将锦盒收在怀里,可不能让皇阿玛瞧见,“皇额娘,您可不可以让那西洋画师给您画一幅油画?您长得这么美,儿子想要永远珍藏~”
瑶依点点头,“好,额娘这就派人联系画师。”
这个时候玄烨已经感到,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恍如隔世,“依儿,依儿,你回来了!”
四阿哥默默的退下,将时间留给皇阿玛。可是瑶依却没有支撑太久,又沉沉的睡去了,可能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玄烨,亦或是不想见他。
玄烨仿佛猜到了瑶依心中所想,便在瑶依的耳边轻声诉说,“依儿,朕知道你不想见朕,可是朕必须要用尽一切办法,哪怕希望再渺茫也要试上一试!朕已经拟好了日子,朕要册封你做朕的皇后,无论大臣怎样阻止,朕也要为你冲喜。成了,你就是朕永远的皇后,若是没成,你就是朕最后的皇后,从此朕就坐实了克妻的名声。”
瑶依眼角流下一滴泪,玄烨轻轻的将其拭去,“依儿,你的凤袍和凤冠,朕早就在你册封皇贵妃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每年一套,从未停歇,明日朕就送来,你选一套喜欢的,让画师为我们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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